宋家在燕京的實力他是知道的,若是余年利用宋家的關系對付他,華建章明白自己的位置很難保。
畢竟,宋家在燕京關系盤根錯節,不是他可以輕易對抗。
“華佬說笑了,我哪兒有這么大膽子,您能不跟我計較,我就已經感恩戴德。”
余年知道華建章這是互相給對方臺階下,他自然不能再端著,接著華建章的話說道:“您剛才也說了,一旦金磚和心蕊結婚,我們就是一家人,以后還得靠您多多關照。”
“好,這話我愛聽。”
華建章聞言滿意點頭說道:“以后咱們互相關照。”
說到這兒,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茶水,笑容意味深長的盯著余年看了會兒,笑瞇瞇的說道:“小年呀,咱們既然是這種關系,我就不喊你余老板了,喊起來太見外。”
“您說的有道理。”
余年笑道:“您叫我小年就行,以后我叫您……”
“干爹。”
不等余年說完,華建章搶話道:“你看怎么樣?”
“啊?干爹?”
余年如遭雷擊,瞬間懵逼,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苦笑不得的說道:“華佬,您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怎么?”
華建章摸了摸油光蹭亮的光頭,挑眉道:“你看不上我?”
“那絕對不是。”
余年一臉正色的說道:“我就是覺得,我何德何能能夠成為您的干兒子呀。”
“金磚是你兄弟,是我賢婿,再加上你是我干兒子,咱們就是親上加親。”
華建章有條不紊的說道:“這樣的強強聯合,難道你不喜歡?”
“這個……”
余年分明感覺哪里有點問題,但看到情況已經是這個情況,于是大方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敬向華建章,“您若不嫌棄,以后我就是您的親生兒子,您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頓了頓,余年一臉恭敬的說道:“干爹,您喝茶。”
“哈哈哈……好,好呀。”
華建章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連連贊賞的點頭說道:“想不到我到了這個年紀,還能有你這么一位優秀的兒子,實在是高興。”
“我也高興。”
余年笑道:“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說著這話,余年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鏡子,心中暗想:“我靠,我現在說這種話臉都不紅一下了嘛?”
“什么都不用說了,中午在家吃飯。”
華建章大方一擺,立即拿起電話,將電話打給女兒華心蕊。
一分鐘掛斷電話后,華建章沖余年笑道:“我給心蕊說了,讓她帶金磚一起回家吃飯,中午我們一家人吃頓家宴。”
“好。”
余年說道:“我正有此意。”
“既然咱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那我也該表下自己態度,給你這個干兒子點福利。”
華建章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拿出點誠意,那就實在是說不過去,“這樣吧,姜中啟我來收拾,畢竟咱們之間的矛盾都是由他一手造成,我把他收拾完,咱們之間的隔閡算是徹底了結,以后誰都別再提姜中啟這事兒,誰提打誰嘴。”
“您放心。”
余年接話道:“哪兒有兒子和父親有隔夜仇的,之前的事情我都沒放在心上,以后就更加不會放在心上。”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