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臉已經是小事,他怕的還是w集團秋后算賬。
夏月為自己狡辯,“分明是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視頻為證還在嘴硬,算了,你好自為之。”說完中年男人果斷掛斷電話。
夏月看到掛斷的電話,心中慌張到極點,連忙將電話撥打回去,她早就被對方拉入黑名單,怎么打都打不通。
她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靂,身體晃了兩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就要往下倒,還好被小助理扶著,勉強站穩身體。
她的豪門夢碎了。
事業愛情金錢她什么都沒有了。
——
月上枝梢頭。
夜晚的劇組燈火通明如同白天一般熱鬧,卻又是另外一種氛圍。
微風輕輕拂過,帶著絲絲涼意,穿過走廊,燈籠下的流蘇隨風搖擺。
燈籠散發著柔和的暖黃色光暈,照亮站在走廊上躲清閑的兩人。
“沒想到劇組這么忙,不過挺有意思的,從無到有,我倒是學習了不少東西。”溫晚感嘆了一句。
兩人十指緊扣,溫晚時不時摩挲一下他的手背。
楚辭的聲音僵了一下,問道:“明天還來學習嗎?”
“你是想我來學習,還是想我來陪你?”溫晚微側頭看他,將問題拋給他來回答。
楚辭回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話,“都有。”
“那我不來了。”溫晚語氣平靜,楚辭卻不平靜了。
他握著溫晚的手一緊,想要問她的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眼底劃過一抹失落。
剛好那抹失落落入溫晚的眼睛,她繼續道。
“你都沒有給我好處,我才不來陪你。”
她的話語氣像是在和親密的人撒嬌。
話音剛落,楚辭黑曜石般的眼眸恢復光澤,脫口而出,“你想要什么好處?只要我有,我都給你。”
他想時時刻刻都和溫晚在一起,只要明天溫晚來,她就算要他的命,他也給。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吻我一下。”溫晚勾著一側的嘴角,壞壞地笑道。
楚辭耳朵一直嗡鳴,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重復道:“我吻你?”
溫晚點頭。
“現在?這里?”楚辭看了一眼對面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緊張地問溫晚。
他一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從未在工作的地方談過私事。
此刻溫晚的要求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挑戰,一個刺激的挑戰。
溫晚反問道:“可以嗎?我配擁有一個吻嗎?”
“可以。”
楚辭咽了一口口水,視線落在溫晚水潤的唇瓣上,他緊張地抿了一下唇。
溫晚見他局促不安,掌心冒汗,歪了一下腦袋,“我這么讓你這么難以下口?”
溫晚踮著腳,伸著脖子,“太高了夠不到,低頭。”
楚辭聽話照做,微微彎腰低下頭。
“閉上眼睛。”溫晚一說,他睫毛顫動,乖巧地閉上眼睛。
她見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的小動作,發出一聲輕笑。
正當楚辭沉浸在她的笑聲中,一雙軟綿綿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淡淡的特殊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唇上一軟。
楚辭的腦袋一片空白,呼吸滾燙急促,唇瓣接觸的那一秒宛如星火燎原。
他的手慌不擇亂,不知放在哪里,最后落入褲子的口袋。
『楚辭好感值+5,當前好感值98。』
溫晚纏住楚辭脖頸的手臂更緊了,貪婪地吮吸著。
兩人的身影在曖昧的光影里交疊,遠看著像是男人低頭深情地吻心愛的女人,帶著點點調戲的感覺。
導演四處張望著,拍了一下江雪的肩膀,“江大編劇,楚導人呢?說好8點碰一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