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風又看向白麟族上下,尤其自己的父親應工。
“父親,我走了,你們保重!”
“去吧!”
應工等笑著點了點頭,感嘆這小子算是長大了。
隨后。
眾人目送應如風和杜雷離去。
“后會有期!”
杜病己微微一笑,身形消失在原地。
朱犼王等平復好心緒,繼續率領他們的部眾同荒鯨一族大戰。
即便申廣現身,那也絲毫不虛。
諸如朱犼族,可是有堪比七階的老犼,六足飛廉族亦是如此。
十五日后。
杜病己進入古洲。
這可是九洲內,除了乾洲和江洲外,最為輝煌的一大洲。
其資源豐足,傳承眾多,血脈延續得極好。
很多聞名九洲的強者,都來自這里。
在前往天寶城之前,杜病己要去見一見幾個老熟人。
上古月妖后裔。
此族在古洲內的威望不低,并且很少與人有所交集,算是半個隱世勢力。
“嗯?”
按照月凝之前所給的消息,杜病己周轉數座大城的傳送陣,方才來到目的地。
“奇了怪!”
月妖一族坐落在攬月谷,可現在卻是閉谷狀態。
而且他都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對方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他倒不相信,此族會與詭異力量勾結。
而且當初也表態,歡迎他前去做客。
“算了!”
既然對方不搭理他,杜病己也懶得多留,迅速離去。
殊不知。
他前腳剛走。
攬月谷內十數道紫黑色身影暗自松了一口氣,皆是暗罵不斷。
若非這小子攪動九洲局勢,他們也不可能如此膽怯。
好在月妖一族的封閉手段傳承自上古,就算尋常九重天強者來了,都不一定能夠感知著里面的動靜。
而在他們的身后。
月妖族上下......盡數被紫黑色鎖鏈束縛住。
“杜公子,別走!”
月凝自然也在其中,其眼眶濕潤,沒想到杜病己就這樣離去,內心滿是絕望。
此時。
其中一道紫黑色身影緩緩道:
“其實你們無需抗拒,若非有這等血脈,也不可能留你們這條性命!”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吧,你們以為上古月妖如何沒落?是血脈退化,還是傳承渺茫?”
“都錯了,因為你們的某些先祖,得到此等榮耀,卻不懂得收斂,最終淪為眾矢之的,作為他們的后人,難道不該繼承他們的遺愿嗎?”
這話讓得月妖族面色煞白,有月妖不停搖頭,萬萬不愿相信。
“放心,你們會愛上這等力量!”
紫黑色身影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轟!
頃刻間。
一座座紫黑色法壇升起,整座攬月谷內,迅速被紫黑色霧氣所籠罩。
對于這些,杜病己自然不知。
之后某天他來后,定會十分自責。
但凡他只要蠻不講理闖入一步,都不至于讓月妖族落得這般慘劇。
......
“主人,按理說古洲應該很亂才對,可目前為止,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摩擦,他們究竟在等待著什么?”
元蒂好奇詢問。
杜病己則是搖了搖頭。
他也有些摸不透古洲的局勢。
不僅僅是古洲,乾洲和江洲亦是如此。
這三洲在九洲中整體實力靠前,想必這些勢力不會輕舉妄動。
一旦開戰的話,只怕杜病己都不一定說了算。
目前局勢對他而言,雖然不是特別想看到,但也不差。
五日后。
杜病己站在一座靈山之上,看著下方的怪石嶙峋內,十數身形健碩的身影修行。
他們各個肉身之力不凡,抬手間便可將數十丈高的巨石碾為齏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