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路上。
“就這么走了?”
妙音看向后方的血月荊棘,還以為杜病己會多待幾天。
“她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女人,不會一直纏著不放的。”
杜病己搖搖頭,姜青漪很是懂事。
“太懂事也不好……”
妙音低語,杜病己也是無奈。
“天下有太多的事情都是沒辦法去嘗試的,我也只能夠盡可能的照顧她。”
“嗯,看出來了。”
“看出來什么?”
“你想盡力照顧她呀。”
杜病己笑了笑,只是摟住妙音的細腰。
“這兩日你去了哪里?”
“去找舒秋穎了,那女人挺有意思的,也很有魅力,你有什么想法嗎?”
妙音笑的有點不懷好意。
“咳咳,這話可不要亂說!”
杜病己趕緊搖頭,另一邊的師徒自己都搞不定呢,再來一對不是要了命了。
“這可不是亂說,你知道我和舒秋穎聊的什么嗎?”
“什么?”
杜病己看著她,等著妙音給自己答案。
“她說,自己或許也該找一個靠得住的男人了,當時我還在想她是不是思春了。”
“這不太可能吧。”
杜病己搖頭,之前和舒秋穎有過接觸,這女人也就是內心戲很豐富,但是等到真的動手的時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是不太可能,而是有這個必要,她說感覺到之前和月食天狼作戰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失控卻無能為力。”
妙音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然后才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也有這個必要,心里面多幾個牽掛的人,才能夠防止自己墮落魔途,我可不想某天接到佛門的除魔任務,到了之后結果發現是舒秋穎。”
魔族沒有了,但是佛門對于自己的任務仍舊是除魔的名稱,更何況舒秋穎修煉的功法更是危險。
某天若是變成了只知道殺戮的瘋子,妙音也不會太過意外。
可若是出手的話就不同了……畢竟姜青漪可是舒秋穎的弟子。
而姜青漪又是杜病己的女人,太頭疼了。
杜病己沉默下來,這還真的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舒秋穎顯然也是不想墮落成為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得想辦法讓她們交換一下功法,這一點我已經和青漪說過了。”
杜病己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這一步,互相交換功法。
“哪個門派的功法會隨意的泄露出去?即使是親兄弟都知道在這種事情上不要多問,更何況這兩個門派都是單傳,功法泄露的話只會更加的棘手和麻煩。”
妙音搖頭,這件事情絕對沒那么容易成功。
“我之前已經說服過她們交出一部分功法了。”
“那剩下的呢?”
“哎,她們明顯還是在互相猶豫和懷疑。”
杜病己也是無奈,在事關這種極為重要的事情時,舒秋穎和顧溪瑤也都免不了互相懷疑。
血月和銀月本就是不對立。
就算二人看起來關系還好,但在這種至關重要的事情上,也難免不會多想,不會害怕。
若是傳來的功法是錯誤的,自己這邊越修煉越危險,越麻煩。
而對方卻越來越強……
“還是需要一個人來擔當中間人,讓她們互相交換功法才行。”
妙音覺得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嗯……這個人必須足夠重要。”
杜病己低語,似乎想到了什么。
“走,我們回去!”
“啊??”
妙音還沒反應過來,杜病己就拉著她開始返回。
“我讓櫻兒作為中間人,她們或許就愿意了!”
“不一定。”
妙音正想說這句話呢,櫻兒就直接出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