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先將三叔公叫到房間里談了好一會,后者又將李友全叫到一邊,嘀咕了半天,在場眾人對于他們談話的內容很是關注,聽到這話后,大有豎起耳朵聽的意思。
“好的,凌科長。”三叔公說完這話后,便將凌志遠和他說的那番話言簡意賅的說了出來。
三叔公的話音剛落,凌志遠當即便接口說道:“我們這李家村并不在深山老林里,李友全的行為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不想將事情鬧大,才找三叔公一起想了這個折中的辦法,誰知李友全卻不領情,這是逼著我給公安局長打電話呀!”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三叔公便順著他的話茬說道:“凌科長不但是市委辦的科長,還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他如果給我們寧晏的公安局長打電話,你們掂量著會是什么結果吧!”
“這位女記者名叫邱璐,她不但是記者,還是南州電視臺的臺長兼市委宣傳部的副部長。”凌志遠指著邱璐說道,“我們兩人如果出點什么事,你們能想得出來其中的結果吧!”
華夏國是一個官本位的國家,老百姓對于當官的有一種發自骨子里的敬畏。凌志遠這么說便是想要嚇唬住李友全的三個兄弟,讓他們知難而退。
在場的村民沒想到凌志遠和邱璐的來頭如此之大,當即便嗡嗡的小聲議論了起來,其間有幾個膽小的已悄悄的向著門口挪移了。
這種情況對于凌志遠、邱璐無疑是有利的,不過他心里很清楚,要想徹底搞定這事,還需再燒一把火。
“三叔公,李家兄弟中,誰說話頂用?”凌志遠直言不諱的問道。
凌志遠本想問李家兄弟中誰是老大,為避免李友全便是老大,這才選擇如此發問的。
“友亮,剛才友全的話,你也聽見了,你是老大,站出來表個態吧!”三叔公沖著李友全身后的黑臉男子說道。
李友亮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凌科長,你的話雖然說的不錯,但我兄弟這一萬五千塊錢不能就這么打了水漂,你總該有點什么說法吧?”“這事我剛才便和三叔公說過了。”凌志遠開口說道,“今晚這事完了之后,我幫李友全在市里介紹一份工作,只要他好好干,一年之內,便能將這錢掙回來。”
以目前南州市的工資標準,一年掙一萬五千塊錢并不是什么難事。凌志遠心里有底,才會這么說的。
李友亮聽到這話后,轉過頭去對李友全說道:“三弟,這位凌科長挺有誠意的,再說強扭的瓜也不甜,要不,就算了吧,讓他們走吧!”
李友全見大哥都不支持他了,心中很是郁悶,當即沖著凌志遠說道:“這可是你說的,給我在市里安排一份工作。”
“我說的,這事包在我身上。”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