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市長,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希望看見這場悲劇的發生。”杭城都市報記者姚麗順著禹克清的話,揚聲說道,“關于這些施工人員的身份,煩請禹市長給一個明確的說法。”
禹克清用眼睛的余光掃了這位干練的女記者一眼,心里充滿了警惕。盡管禹克清對于風雨樓施工人員的身份心知肚明,但卻諱莫如深,姚麗當眾發問,讓其避無可避,心中很是警惕。
凌志遠聽到姚麗的話后,心中咯噔一下,對于這事,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眼前這位女記者突然針對這一問題發問,極有可能另有深意。
意識到這點之后,凌志遠回過頭來看了邱璐一眼,美女臺長也正在看他呢,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后,互相輕點了一下頭。
禹克清雖感覺到幾分不對勁,但卻不能不回答,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關于出事的施工人員身份,市里在第一時間進行了確認,他們在王望強施工隊中主要負責破拆這方面的工作。”
說到這兒后,禹克清立即伸手端起茶杯,低下頭輕抿了一口茶水。
“好,下面請下一位記者朋友提問!”禹克清放下茶杯后,若無其事的說道。姚麗見此狀況后,當即便開口說道:“不好意思,禹市長,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您不必要如此急迫吧?”
禹克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情,之前他便意識到這女人不好惹,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對方。如果姚麗不守發布會現場的規矩,禹克清完全可以直接讓人將其轟出去,但她卻并無半點這方面的跡象,讓其有種老虎吃刺猬——無從下口之感。
“行,你有什么問題問吧!”禹克清一臉無奈的說道,“請你注意一點,我們這新聞發布會可不是專為某一家媒體開的。”
禹克清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現場這么多記者呢,不可能給你一個人太多時間。
“禹市長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姚麗沉聲說道,“禹市長,您剛才說的比較婉轉,簡單說,那些傷亡的施工人是負責拆遷的,是這意思吧?”盡管感覺到姚麗的話里有話,禹克清也不便否認,只得輕點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禹市長,我得到的信息卻和你說的不一樣,不知能否給大家展示一下?”姚麗面帶笑意,出聲問道。
怕什么來什么!
禹克清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姚記者,這是南州市委市政府關于老街改造工程事故的新聞發布會,不是你們報社的發布會,沒時間給你來展示!”
盡管不知姚麗想要展示什么,但禹克清還是果斷的拒絕了。
“禹市長是不讓我們媒體說話,還是這起事故當中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姚麗爭鋒相對的質問道。
禹克清聽后,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怒聲質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