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邦慶聽到這話后,輕點了一下頭,掛上擋之后,將方向盤打死,調轉車頭,照著原路返回南州去了。凌志遠并未急于走進這座象征著三河縣權勢中心的建筑,而是瞇縫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大學畢業之火,凌志遠便算進入體制內了,但無論是在環保局,還是在市委辦,他都是小吏,現在他也算一方百姓的父母官了,肩頭的責任便更為重大了。
片刻之后,凌志遠拎著拖箱向著門口的傳達室走去。
傳達室里有兩個保安,一個在看報紙,另一個則端坐在電腦前。
凌志遠當即便掏出煙來,遞了一支過去,同時出聲招呼道:“兩位上午好,我是去組織部報到的,想把這拖箱在這兒放一下,麻煩了!”
拖箱里是一些衣物和生活必需品,并沒有值錢之物,凌志遠去組織部報到,總不能將其拎在手里,那也太那啥了。“行,你放在這兒吧!”保安將手中的報紙扔在一邊,接過凌志遠的香煙,啪的一聲點上了火,看似隨意的問道,“你是從哪兒來的?看你樣子,也不像剛畢業的大學生呀!”
“我叫凌志遠,從市委辦調任到縣里來的。”凌志遠直言不諱的說道。
端坐在電腦前保安聽到這話后,立即轉過身來,出聲詢問道:“你是到雙橋鎮任職的?”
凌志遠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這事,當即便輕點了一下頭。
兩個保安對視了一眼之后,連忙站起身來,滿臉堆笑道:“拖箱就放在這兒,您盡管放心,我們一定替你看好了,絕不會丟!”
在這之前,三河官場便傳開了雙橋鎮黨委新任書記是從市里空降下來的,兩個保安聽凌志遠自報家門之后,便知道眼前這位便是傳說之人。年紀輕輕便是雙橋鎮的一把手了,這樣的人物絕不是他們這樣的小角色能招惹的,表現得熱情一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謝謝兩位了!”凌志遠客氣的說道。
之前看報紙的保安聽到凌志遠的話后,連聲說不用謝。
玩電腦的那個保安頭腦更為靈活,忙不迭的開口說道:“凌書記,您太客氣了,我帶你到組織部去。”
“不麻煩了,你只需告訴我怎么走就行了!”凌志遠面帶微笑道。
保安主動幫凌志遠帶路,用意很明顯,便是為了討好他。
凌志遠對保安的用意再清楚不過了,但是他當即便婉言謝絕了。這和他讓徐邦慶先行離開的道理是一樣的,在三河縣委縣政府里,他作為初來乍到之人,沒有半點張揚的資格。
保安見凌志遠不用其幫著帶路,當即便詳細的告訴他到組織部該怎么走。三河縣委縣政府里的地形雖相對比較復雜,但他說的這么詳細,別說凌志遠,就算小學生也能找得到。
凌志遠向兩位保安道了一聲謝,又給二人各遞了一支煙,這才轉身向著組織部走去。
見到凌志遠走后,其中一個保安小聲說道:“雙橋鎮的新書記未免也太年輕了吧?我打賭一定沒有三十歲呢!”
“怎么可能有三十呢,我看也就二十五左右!”另一保安接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