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我這就過來!”方俊山一臉無奈道。
就在方俊山郁悶不已的掛斷電話時,王道義也接到了沈琳的電話,讓他立即到開發區黨工委書記辦公室。秋后算賬!
王道義臉色陰沉,郁悶不已,示意司機直接去開發區黨工委。
十多分鐘后,方俊山和王道義的車同時駛進開發區管委會停車場。
下車后,兩人抬眼看向對方,從嘴角擠出一絲苦笑。
“王所長,看來,我們今天要有難同當了。”
方俊山調侃道。
王道義攤開雙手,不動聲色的說:“方局,官大一級壓死人。”
“人家官大,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王道義這是在暗示方俊山,那公安局長許冬銘說事。
這提議雖有幾分推卸責任之意,但也恰如其分。
若非公安局長許冬銘親自出手,方俊山絕不會讓周道祥順利脫身。
“王所長說的沒錯。”
方俊山不動聲色的說,“人家是一局之長,我們除了聽命行事,還能怎么樣?”
說這話時,方俊山滿臉怨氣。
前任局長王銀峰出事后,方俊山一心想要接替他,成為一把手。
誰知許冬銘在縣長朱遜的支持下,力壓他,成了公安局長。
方俊山作為縣委書記陳棟的鐵桿,對此,滿心怨氣,借此機會發泄出來,挺好。
商量妥當后,兩人不再猶豫,抬腳向書記辦公室走去。
陳棟見兩人進門后,臉色陰沉的擠得出水來,怒聲喝問:“你們倆真是飯桶,這點小事都干不好,還能指望你們干什么,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陳棟動了真怒,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一張口,就怒聲叱罵。
方俊山見狀,悄悄沖王道義使了個眼色。
王道義無奈,只得出聲道:“書記,這事我們雖然沒辦好,但確實事出有因。”
“哦,王所長,什么原因,說來聽聽!”沈琳一臉陰沉的說。
王道義硬著頭皮,解釋道:“在方局的帶領下,我們與周道祥正面硬剛,寸步不讓。”
“他從刑警支隊掉來三、四十號人,但我們絲毫不怵,說什么也不讓他將人帶走。”
“哦,既然如此,那最后是怎么回事?”沈琳冷聲問。
王道義面露無奈之色,出聲解釋:“后來,許局來了!”
“他一到場后,就讓我和趙隊長將人帶走,否則,就撤我們的職。”
“他是一局之長,我們不敢不聽,只能……”
王道義的話雖沒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卻非常明確。
沭河公安局長許冬銘親自出手,他們扛不住。
啪——陳棟伸手在辦公桌上用了一拍,怒聲喝道:“許冬銘算什么東西?”
“他憑什么撤掉你們的職務?”
方俊山見此狀況,不失時機的說:“書記,姓許的是局長,別說王所長和趙隊長扛不住,就算我,也只能靠邊站。”
“當初,你要是讓我上位,就不會有這麻煩了。”陳棟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怒聲喝道:“這么說,你們沒有任何問題,全都是老子的錯?”
“他媽的,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方俊山和王道義互相使了個眼色,低著頭,快步出門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