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我們就有繼續深挖這一案件的時間了。”
“儒隆局長說的不錯。”李海明贊同道,“市紀委出面可能混淆他們的視聽,為我們贏得時間。”
“既然你們都覺得這辦法可行,我這就給嚴書記打電話。”凌志遠一臉嚴肅的說,“請他安排人過去,找個其他借口,將沈琳拿下。”
李海明和李儒隆聽到這話,都點頭表示贊同。
凌志遠立即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撥通市紀委書記嚴仁華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凌志遠出聲道:“仁華書記,我有件事,請你辦一下。”
“市長,您請說!”嚴仁華對凌志遠非常尊敬,在電話那頭客氣的說。
凌志遠將沈琳的事說了一遍,沉聲道:“為了不打草驚蛇,你讓他們過去拿人時,找個其他借口。”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辦。”嚴仁華點頭答應。
凌志遠輕道一聲謝謝,就掛斷了電話。
嚴仁華并未放下話筒,直接撥了個電話出去。
片刻之后,紀檢四室主任何紹明走進書記辦公室。
“紹明,你去黑水河開發區走一趟,將黨工委副書記兼管委會副主任沈琳帶過來。”
嚴仁華一臉正色道,“至于理由,有人實名舉報她涉嫌向他人索要好處。”
“好的,書記,我這就帶人過去。”
何紹明應聲作答。
“你帶兩名女同志過去,免得多生事端。”
嚴仁華沉聲吩咐。
何紹明不敢怠慢,應聲稱是。
趙三拐被拿下后,沈琳有種惶惶不可終日之感。
東景煤礦的礦難發生,給趙三拐的指令,都是她下達的。現在,趙三拐被警方拿下,她心中不慌,才怪呢!
沈琳抬眼看向對面而坐的陳棟,一臉擔心的問:“書記,你說,趙三拐會不會牽連到我?”
陳棟抬眼看向美女情人,篤定作答:“絕對不會!”
“趙三拐雖只是個混子,但卻非常精明。”
“他心里很清楚,就算牽連到你,也無法減輕他身上的罪責。”
“你一旦出事,對他只會更為不利。”
“吃力不討好的事,他絕不會去做!”
沈琳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柔聲問:“這么說,我是杞人憂天了。”
“趙三拐雖被警方拿下了,但并不會牽連到我。”
陳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沉聲道:“親愛的,凡事不可絕對。”
“趙三拐萬一要是將你供出來,警方如果將你叫過去問話,你可一定要挺住,絕不能牽連到我。”
“我在外面,才能救你。”
“如果我們一起進去,那可就徹底玩完了。”
沈琳聽到這話,剛放下的心重又提到了嗓子眼,急聲問:“你不是說,趙三拐不會將我賣給警方嗎,怎么又這樣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陳棟鄭重其事的說,“雖說出事的可能性不大,但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有備無患。”
沈琳聽到這話,抬眼看向陳棟,急聲說:“要不,我們跑路吧!”
“這些年積攢的錢,足夠我們去國外逍遙快活一輩子,沒必要再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