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意思是依湫圣姑和繼任后的香茗圣女在守護著此地不被其他宗門勢力所覬覦?”伍隍問道。
“沒錯,不過雖說如此,依舊有許多宗門勢力對這塊寶地有想法,只不過礙于此刻的鳶鳳閣依舊是這里的統領宗門,在這南洲的其他宗門必須遵守這規矩。”
其中一人忽然嘆息了聲道:“明年的仙道印順位輪換儀式,如果鳶鳳閣保不住這第九階級統領宗門的位置,這片廢墟遺址怕是要徹底消失了。”
“在南洲,現在的三大第八階級宗門,三生門和厲海宗,怕是會對這個位置有想法,屆時鳶鳳閣若是能保住地位,順利繼承仙道印,這里依舊會延續存在,若不然……”
伍隍沉默了半晌道:“這里本就是一片廢墟,香茗圣女她如此執著還有何意義呢,恐怕這件事鳶鳳閣沒少引來爭議吧。”
“哎,可不是嘛,雖說我們知道這里是曾經仙道星域第一少年天驕皇武神子的家族,但早已人去樓空,皇武神子也隕落在了神劫之中,香茗圣女早該放下這份執著。”
“多謝二位告知,不過我們能否下去看看里面?”伍隍問道。
“如果光是看沒什么問題,但是切記不可動里面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若是被發現有任何的破壞行為,我們就不得不對你們進行審判了。”
二人看在伍隍三人有禮貌且確實只是好奇的份上,也沒有多想。
“我下去看看。”
伍隍對沈億三和天虛子道。
“去吧。”
天虛子的內心毫無波瀾,仿佛這一切都毫不知情。
伍隍來到了曾經的家族舊址。
一塊破碎的褐色牌匾,他顫抖著想要去撫摸上面殘缺的“帝”字,最終還是將手縮了回去。
“帝”這個字,是曾經這個家族的姓氏。
伍隍,皇武神子,本姓“帝”。
這一刻,帝皇武,回來了。
看著自己封存了十萬年記憶中的畫面再度出現,伍隍的身軀微微顫抖。
雙拳緊握,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想哭,就哭吧。”
沈億三嘆了口氣,對背對著他們的伍隍道。
“啊……”
一聲穿透云霄的痛苦呼喊,從伍隍的口中發出。
鳳鳴堂的二人被嚇了一大跳,剛準備上前呵斥,卻聽聞陣陣哭泣聲從伍隍嘴里不斷發出。
二人呆愣在原地,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他這是怎么了?”
“難不成被這里廢墟滿目瘡痍的破敗景象嚇到了?”
“從中洲過來的,會不會是曾經的帝家遠親?”
“不知道啊,不過沒搞破壞就算了吧。”
“他只是個孩子啊……”
雖然過去了十萬年,但是伍隍的面容卻并不蒼老,仍舊充滿了少年陽剛之氣。
看上去也就比沈億三年長幾歲而已。
在鳳鳴堂二人看來,肯定是天虛子帶來的哪個家族后輩。
“你不管管?”
沈億三站在天虛子一旁問道。
“此乃他的命劫,不讓他面對并且經歷,他如何能夠成就大道,走出自己的路。”天虛子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