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竟然是鳶鳳閣之中,茯苓圣女說出的這兩個字。
無數道目光匯聚于她的身上,讓茯苓圣女有種如芒在背之感。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皇武神子不能作為我鳶鳳閣之人參戰,他并非我宗門之人!”
此話一出,各個修煉者面色各異議論紛紛。
“嘖嘖嘖,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啊,皇武神子面前她竟然還敢這樣說話?”
“是啊,當初皇武神子鎮壓一個時代之時,我們這些同輩之人哪里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
“沒想到鳶鳳閣內部已經分裂成這樣,這兩位圣女怕是完全見不得香茗圣女一點好啊。”
“不過話說回來,茯苓圣女的話也沒有錯,畢竟這是代表鳶鳳閣的升階挑戰賽,不是鳶鳳閣之人參賽,確實違反了規矩。”
“我同意,不管是誰,哪怕是皇武神子也必須遵守仙道神王定下來的規矩!”
各種說法都有,但是更多的人都傾向于瞻仰皇武神子的風采。
香茗圣女已經忍了茯苓和瑤塵二人很久了。
此刻有伍隍在身旁,再也不用克制自己的怒火。
“茯苓,本閣主定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
香茗整個人的氣勢變得鋒銳而又決絕,對茯苓圣女絲毫不留情面地呵斥道。
“為了宗門的穩定與發展,平日里我不與你們計較,但是記住你們二人的地位與身份,你們只是圣女,并非閣主!”
這話,讓茯苓和瑤塵二人面色更為難看。
瑤塵站出來道:“香茗,你是閣主那又如何,閣主有錯難道還不允許我們說?”
香茗道:“我有錯,敢問我哪里錯了?”
“皇武神子并非我鳶鳳閣之人,你怎可讓他參加這至關重要的一場比賽?”瑤塵已經騎虎難下,只得繼續爭辯。
“瑤塵說的沒錯,他一日未入宗門籍便不算我宗門之人。”茯苓附和道。
香茗早已有所準備,面對瑤塵和茯苓圣女的質問,輕笑道:“誰和你們說過皇武神子未入我宗門籍了?”
“早在一年之前,我便已經在宗門籍中將他歸入在內,不僅宗門籍本上不僅有他的神魂印記,還有諸多長老的審核包括你們二人。”
此話一出,鳶鳳閣一片訝然。
“圣女,你可不能信口雌黃,我常年審核宗門籍人員,從未看到過有皇武神子的名字!”茯苓圣女身旁一個中年婦人說道。
“是啊,宗門籍也會經過我這一道手續,這一年多的審核人員中,我也從未看到過皇武神子。”瑤塵圣女身旁另一人附和道。
“香茗,公然說謊不是好事,皇武神子不是我宗門之人未入籍便不能參賽。”瑤塵圣女一副公事公辦的樣貌,看得其他宗門之人連連搖頭。
“都這時候了還在內訌,這種大局觀難怪成不了閣主。”
“要是我啊,就直接配合香茗圣女,都不會提出這種問題。”
“目光短淺之人,有了皇武神子幫助竟然還想要拒絕,這和叛宗有何區別?”
其他洲一些大宗門的長老們這些話語,讓瑤塵和茯苓這兩派部分弟子,漸漸萌生了退意。
她們似乎覺得跟著這二位圣女,是此生做過的最大錯誤決定。
“晴兒。”
香茗圣女忽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