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掠過黎云笙冷峻的側臉,這樣的豪門掌權者,向來是名利場的最佳獵物。
黎云笙的眸光冰冷,他指尖未動,只淡淡斜睨向溫栩栩。
訓練中的少女正對著鏡面調整擺臂角度,天鵝頸在汗水中泛著瑩潤的光,凌亂的發絲反倒襯得那張臉更加明艷。
他忽然輕笑,嗓音裹著寒意:“她是我的女伴。你認為你比她更漂亮嗎?”
安娜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她轉身看向溫栩栩,少女的臺步仍帶著生澀的棱角,可那眉眼間的艷色卻如淬火的玫瑰,娛樂圈頂尖的骨相皮相在汗水浸潤下愈發奪目。
娛樂圈內能與她匹敵的容顏……確實屈指可數。
安娜的指甲掐進掌心,仍維持著得體的笑容:“黎少,您真不缺情人嗎?我只是想討教些資源罷了。”安娜迅速調整姿態,笑意重新攀上臉頰,卻添了幾分直白的挑逗,“您若看得上眼……”她指尖有意無意掠過黎云笙的袖口,卻被對方不動聲色地避開。
安娜臉色變了。
黎云笙忽地傾身向前,指尖有意無意掠過安娜遞出的名片,卻并未觸碰:“這位小姐,我以為你是聰明人。”他停頓的剎那,訓練室的空氣仿佛凝固,安娜的禮服肩帶無端滑落一寸,“應該能聽得出來我的畫外音。”
他忽地直起身,將她的名片推回,語調輕描淡寫:“需要我說得更清楚些?我對你沒興趣。”
安娜的耳尖瞬間漲紅,退步時高跟鞋差點絆住裙擺。
安娜倉惶的逃跑,顯然是覺得丟臉。
溫栩栩在鏡面中目睹這一切,臺步節奏不自覺亂了半拍。
sara在一旁拍了拍手:“現在節奏就很不錯,身體搖擺的幅度需要稍微控制一些,眼神要在冷漠一點,算了,也可以不冷漠,你本也不是專業,你可以笑,用你這張漂亮臉蛋兒迷惑那些觀眾。”
sara終于給了溫栩栩休息的時間,她并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立著彎腰揉捏著小腿和大腿,以免形成難看的肌肉腿,這不符合她的美學。
等捏夠了,她才用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汗。
訓練室內只有黎云笙坐的真皮沙發,沒有其他可以休息的地方,她也沒多想的走過去,只想休息片刻。
黎云笙卻拒絕與她共享沙發。
“或許你可以坐在地上。”他冷淡回應。
溫栩栩被他這話噎了一下:“黎少你不要太過分。”
“可你現在很臟。”他說到這里時很明顯的皺了下眉。
“哪里臟了!”溫栩栩不服。
“汗水就是很臟。”他看著有潔癖,溫栩栩覺得這人就是擰巴。
溫栩栩瞪他一眼,然后突然貼近,兩條手臂抱住他的脖子,離得這樣近,他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她就算流了汗身上也還是香的。
他晃了下神,溫栩栩便笑瞇瞇的移開身體:“現在你也被我蹭臟了。”
哪里是什么引誘,就是最純粹的報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