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孟書記身邊親近的人。
又是副處級干部,完全符合條件。
關鍵是市委組織部正在醞釀鐘欣然去哪里掛職,因為是孟書記身邊的人,所以特別重視,萬一安排不好,孟書記會不高興。
劉銳又是何等的聰明,只要他把孟書記的意圖說給組織部長洪濤海聽,后者就會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樣李秋水在花海縣就不是單打獨斗了,有鐘欣然這位縣委常委紀委書記在暗中策應,相信李秋水一定能大展拳腳。
這時李秋水接通電話問道::“欣姐姐,這么晚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蔣欣欣說道:“秋水,你答應我的事忘了吧?”
李秋水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來,自己曾答應蔣欣欣周六去省城給她家人看病。
“你是說周六去省城給你姥爺看病嗎?”
蔣欣欣:“是的呀,我都和家人說好了,剛才在飯局上,你突然被叫走了,然后一直沒回來,所以我打電話問你一下。”
“如果你實在走不開,那就改時間吧!沒關系,我和家人說一聲。”
李秋水想了想說道:“蔣姐,實在對不起哈,明天上午我要和侯總簽約,另外市委市政府這么還有一個簽約儀式,我要參加,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下午我跟你去省城,反正后天是周日,你看這樣安排行嗎?”
蔣欣欣聽到李秋水這樣說話,頓時高興道:“謝謝秋水弟弟,就這么說定了。”
然后頓了頓又道:“秋水,剛才你從飯局上走了之后,姜副市長和姚縣長也沒什么心思喝酒了,所以就草草結束了飯局。”
“秋水,姐姐提醒你,你現在處在各種權力斗爭旋渦之中,他們看到你潛力巨大,都想把你拉進他們的陣營。”
“秋水啊,你心里要有數,什么該做,怎樣去做,都要有自己的主見,姐姐希望你不要成為別人手里的利刃,到最后成為別人的炮灰,落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李秋水感激地說道:“謝謝欣姐的提醒,我會注意的,請欣姐放心,我不會成為任何人手中的棋子。”
蔣欣欣:“那就好,秋水呀,你時刻要保持警惕,俗話說,官場是沒有硝煙的戰場,甚至比戰場還要可怕千倍萬倍,因為你不知道敵人是誰,敵人在哪里,說不定你一個不小心,就成為別人的替罪羊。”
李秋水:“謝謝欣姐,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不會摻和別人的權力斗爭,更會保護好自己。”
蔣欣欣嘆了口氣,說道:“時間不早了,晚安吧!”
李秋水:“晚安欣姐!”
李秋水收了電話,走出房間,卻看到鐘欣然站在走廊里。
于是好奇地問道:“鐘副主任,你咋站在這兒呢?”
鐘欣然看著李秋水的眼睛,淡淡的說道:“房間里太悶了,煙霧繚繞,侯總他們已經談好協議,正在商量一些細節,孟書記已經走了。”
李秋水驚訝:“孟書記走了?”
鐘欣然沖李秋水嫣然一笑,說道:“剛才醫院打電話過來,孟書記去醫院看孟老了,你可能不知道吧,孟書記是有名的大孝子,本來孟老在省城省委大院里養老,身邊有保姆照顧,孟書記來九安市任職、不放心孟老,所以就把孟老帶在身邊。”
李秋水:“那孟書記母親呢?”
鐘欣然道:“聽說去世有十來年了!”
李秋水:“哦!這樣啊!怪不得孟書記不放心老爺子呢!”
想想也是,孟老都九十歲了,老太太七八十歲去世也屬正常。
突然,
鐘欣然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秋水,我可能要調到花海縣任職!”
李秋水剛才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
但他還是故作驚訝地說道:“真的嗎?那太好了,到時候鐘主任可要罩著我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