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亮和陳伯陽同時驚叫道!
因為,此時兩個人都光溜溜一絲不掛。
“嘩啦啦!”
幾名警察沖進房間,其中一人厲聲喝道:“都別動!警察執法!”
范明亮立即叫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倆被人設局下藥了!”
這時劉振東從門外走進來,冷聲說道:“范明亮,你怎么會在這里?”
“還有你陳伯陽,你住在1904房間,怎么會跑到1906房間來了,深更半夜跑到別人的房間,欲干何事?給我老實交代。”
范明亮一下子被問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
自己怎么會在1906房間呢?
自己就不該出現在酒店里才對。
陳伯陽愣了一下說道:“警察同志,我住1904房間是沒錯,但1906、1908房都是我們公司開的房間,我同事晚上酒喝多了,所以我過來照顧她。”
劉振東冷笑道:“陳伯陽,你說到1906房間來照顧同事,那我問你、你同事呢?”
陳伯陽抬起頭環顧房間,結結巴巴道:“她,她,她不見了。”
劉振東冷笑道:“你同事莫不是被你們倆給欺負了!”
陳伯陽趕緊道:“沒有啊,警察同志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剛才一進門就被打昏了,然后啥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就現在這樣子了。”
劉振東冷哼一聲道:“哼!就你們那點小心思瞞得了誰?你們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連老天爺都要懲罰你們。”
劉振東又見范明亮低頭不說話。
于是問道:“范明亮,你跑到1906房間來,又是所為何事啊?”
范明亮尷尬地看著劉振東說道:“如果我說是來照顧表哥的,你信嗎?”
劉振東冷聲問道:“你剛才說有人給你們設局下藥,有證據嗎?”
范明亮剛要說話。
突然他又把嘴巴給閉上了。
因為他一瞬間反應過來,我去,催情藥和安眠藥不都是自己帶來的嗎?
這要查起來,自己肯定脫不了干系。
于是他不說話了!
劉振東看看面前兩個齷齪不堪的男人。
“怎么,又不想說啦?”
頓了頓命令道:“讓犯罪嫌疑人穿上衣服,然后帶回警局審訊!”
“是隊長!”
陳伯陽是學法律專業又是律師。
他可不想進警局。
于是說道:“劉隊長,我們犯了什么罪?你要帶我們回警局?”
劉振東指了指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瓶說道:“這瓶子里面有啥東西,你們倆心里比誰都清楚,你們還想狡辯嗎?”
“陳伯陽,你是學法律專業畢業,知道故意在他人喝的水里下藥,然后企圖使用暴力手段侵犯他人,觸犯了什么罪行,你心里應該比我更清楚。”
陳伯陽聽到后傻眼了。
范明亮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干系,干脆不說話了。
突然!
陳伯陽一把抓住范明亮,咬牙切齒罵道:“范明亮,都是你他媽慫恿老子給寧曉靜下藥,這下好了,事情搞砸了,陰謀敗露了,老子被你害慘了!”
范明亮氣得直翻白眼,還有這樣的傻逼,警察都沒動手,自己窩里反了。
就見他一把推開陳伯陽,破口大罵道:“你個大傻逼,沒用的男人,追不到寧曉靜,就想動歪腦筋,自己又沒那個本事,就讓老子幫你,現在出事了,又來責怪老子,你他媽還是男人嗎?”
劉振東看著面前兩個狗咬狗一嘴毛的家伙,冷聲命令道:“帶走!”
“你倆真給男人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