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沈牧點點頭。
于是乎,在張瑞華的引領下,眾人向門外走去。當最后一個人走出房門后。
“咣當!”
劉銳直接將房門給關上。
然后對兩名市委辦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倆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來。”
工作人員點頭道:“好的劉主任!”
此時,房間里只有孟建軍,孟然了,李秋水以及劉銳,
就見李秋水將手指從孟建軍的脈搏上拿開,看著孟建軍笑道:“呵呵!老爺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呀?”
“嘿嘿!您老剛才還真嚇我一跳。”
孟然了聽到李秋水如此說話,頓時露出詫異的眼神看著李秋水,問道:“秋水,你這是啥意思啊?”
李秋水努努嘴笑道:“你問老爺子啊。”
這時孟建軍笑著說道:“嘿嘿!我忘了秋水是小神醫,什么事都瞞不了他,我裝病被秋水給看穿了。”
孟然了道:“爸,你沒有不舒服呀!”
李秋水指著幾臺儀器對孟然了說道:“這些儀器都沒反應,老爺子又怎么會有事呢!”
“張院長剛才就盯著儀器看,說明他也知道老爺子沒毛病。”
孟建軍皺眉道:“我最反感這種拍須溜馬的奉承話,沒有一句是真話,當領導干部的天天不把心思放在為人民服務上,盡干表面工作,說假大空的話。”
孟然了嘆了口氣道:“爸,現在什么年代了,你還以為跟你們那時候一樣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為人處事的風格。”
“再說了,人家杜副省長能來看你,也是對你的尊重和關心,你還不領情。”
孟建軍露出不悅的表情說道:“哼,我當省長的時候,他還是省府辦副主任,整天就知道拍須溜馬,圍著大領導身邊轉,為人虛偽的很。”
“剛才聽他說話,我就很反感,此人攻于心計,擅長耍手段,然了啊!你要跟他保持距離,這種人早晚要出事。”
孟然了點頭道:“知道了爸,我會小心的。杜大海的為人我早就了解。”
頓了一下對李秋水說道:“秋水,杜副省長讓你陪他調研,你不覺得奇怪嗎?”
李秋水實話實說道:“孟書記,我也正一頭霧水呢,那么多人,為啥偏偏指名要我陪他去調研。”
孟然了說道:“杜副省長可能聽到關于你的傳聞,現在連省委書記都知道你,像他這種人最會揣摩領導心思了。”
“秋水,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現在花海縣官場一團亂麻,吳云波馬上就官復原職,這次事件對他打擊挺大,回歸后肯定會強勢發力,他和姚飛必然會發生沖突。”
“吳云波背景強大,姚飛又是本土官員,在花海深耕多年,兩者都不是善茬!”
“秋水啊,你剛入官場,對官場上許多事情都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摻和任何一方,由他們去斗好了。”
“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李秋水:“知道了孟書記,我會小心應對,謝謝你對我的關心和提醒,秋水沒齒難忘。”
孟然了點點頭說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劉銳聯系,官場博弈猶如戰場廝殺,一定要小心謹慎!”
李秋水感激地說道:“孟書記,我知道了。有事我會在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孟然了點點頭,見自己的意思李秋水領悟,于是說道:“好了,我們出去吧,讓杜副省長他們等久了不好!”
于是乎,李秋水告別孟建軍,跟著孟然了在劉銳的帶領下,向休息室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