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見比起來,這下鄉村姑看起來更白凈更圓潤了,可見她用顧淮的工資,把自己養得很好。
想到顧淮那些工資,秦淑蘭心尖子都痛。
要不是思雨那個死丫頭的事兒,都讓顧淮曉得了,她這個做丈母娘的也不至于一點都享不到。
現在,更是一點好處都不敢貼上去占。
顧紅梅好奇地打量著秦淑蘭,這就是她四哥的前丈母娘,幾個孩子的親外婆。
“誒。”秦淑蘭堆起笑臉應了一聲,又看著顧南和顧西道:“南南,西西,咋不喊人吶?不認識外婆啦?”
“外婆。”兩兄弟不情不愿地喊了一聲。
“誒。”秦淑蘭應了一聲,“好些日子沒見你們了,外婆可想你們了,咋不到外婆家來耍呀?”
去她家干嘛?
去她家受委屈嗎?
顧南翻了個白眼。
要是以前顧東和顧南聽見外婆說什么想他們了的話,那肯定是信麻了,還會很感動,但現在聽到外婆說這樣的話,只會覺得假得很。
他們現在可太知道真的想一個人,對一個人好是什么樣了。
見幾個孩子不說話,秦淑蘭就看著余惠拔高了音量說:“是不是你們后媽,不讓你們去外婆家耍呀。”
秦淑蘭的話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盯著余惠多看了兩眼。
這么年輕就做了人的后媽,還不讓孩子去外婆家耍,她這后媽做得可不太好。
“不是的。”顧西西連忙反駁,“我們是被龍龍弟弟打怕了,不敢再去了。”
“……”秦淑蘭一噎。
余惠揉了揉顧西西的頭,這孩子沒白疼。
顧紅梅眉頭一皺,她四哥這個前丈母娘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四嫂對幾個孩子這么好,她還要找四嫂的事兒。
“胡說。”秦淑蘭板著臉說,“你們龍龍弟弟幾時打你們了?就算打了,他這么小一個孩子,又能打多疼?”
“西西沒有胡說。”顧東板著小臉道,“龍龍弟弟都打我們好幾次了,打得可痛了。之前西西的臉都被他抓出了血痕,還用玩具車把我額頭砸出了青包,上次還打北北。外婆你也不管龍龍弟弟,還讓我們讓著他。”
林成龍聽出來了是在說他,氣呼呼地伸出手打了一下空氣,嘴里喊著:“打洗泥,打洗泥……”
顧南指著林成龍,“你看,你看,他現在嘴上還喊著要打死我們呢,我們怎么敢去嘛。”
顧紅梅眉頭一聽自己這幾個侄兒受的委屈,就生氣地瞪著秦淑蘭。
她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孩子的外婆,說想孩子們了,就由著她親孫子,打她們顧家的孩子。
秦淑蘭忙道:“你們龍龍弟弟還小,不懂事,你們做哥哥的,怎么能跟弟弟計較呢?”
顧南:“龍龍弟弟還小不懂事,北北比龍龍弟弟還小呢。上次龍龍打北北,北北還手,外婆你咋還打北北,罵北北是死丫頭呢?”
“龍龍弟弟打我們的時候,你怎么不打他,罵他是死小子呢?”顧南故作不解地問。
“……”
秦淑蘭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五歲的孩子逼問得說不出一句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