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蘭臉一板,坐起來抽掉他手里的書,“你說我想干啥?你都多久沒碰我了?”
“你說,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于強翻了個白眼,把書往床頭柜上一放,“你有病是吧?我一天不是在家里就是在部隊,我去哪里找人?”
“那你為啥不碰我了?以前一個星期都要來兩三回的,這次你都差不多快一個月沒碰我了!”錢蘭越說越覺得是于強在外頭有人了,拿起枕頭砸他。
“你發什么癲?”于強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枕頭,扔在床尾。
“你每天身上都一股油膩膩的油煙味兒,難聞死了,誰還有興致碰你。”于強說完就直接躺下,拉高被子背過身,一副不想跟她吵的樣子。
錢蘭一怔,隨即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哭著用手打了于強兩下。
“我這是為了誰才一身油煙味兒呀?我不也是為了多掙些錢,讓家里日子好過些嗎?”
“你還嫌棄上我了,于強你沒良心嗚嗚嗚……”
聽見動靜的于建設兩兄弟推開門,站在門邊,見爹躺著,娘哭著,神色十分不安。
于建設:“媽媽怎么了?”
于立新:“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吵架。”
錢蘭忙擦了擦眼淚,“沒事,我們沒吵架,你們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于建設和于立新顯然不信,看著躺在床上的爸爸。
于強深吸一口氣坐起來,看著兩個兒子說:“我跟你媽媽沒吵架,也不會再吵架,你們快回去睡吧。”
“是啊,快回去睡吧。”錢蘭也跟著說。
“那你們別再吵架了啊。”于立新說完才帶上門跟哥哥一起離開。
見孩子都走了,于強才看著錢蘭說:“你滿意了吧?”
鬧得孩子們不安心。
錢蘭瞪了他一眼,躺下用被子蓋著頭睡了。
聞著被子里油煙味兒,她想:要不明天還是和小余她們一樣天天洗澡吧。
余惠睡到凌晨兩三點被尿憋醒了,她看電視的時候喝了點水,不想出去上廁所吹風,睡覺前就沒再去上廁所了,導致這會兒尿意強烈。
余惠揉著眼睛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動不了,像是被什么東西捆上了。
她動了動腳趾,蹭到了屬于人的溫熱皮膚。
她一激靈,整個人頓時都精神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身側,原本睡在外側的顧淮不見了,床尾很明顯睡了一個人。
而她的腳,不是被什么東西捆住了,而是被顧淮用雙手抱在了懷里。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每天晚上抱著她的jio睡,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嗎?
比如……戀足癖?
想到這個可能,余惠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顧淮看起來這么正經的一個人,怎么會有這樣的癖好。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當他說正人君子,才跟他協議做三年假夫妻再離婚,同意他上床睡的!
離婚,必須馬上離婚!
余惠用力蹬了兩下腳,把顧淮給蹬醒了。
但顧淮只以為她是踢被子呢,又把她的腳抱緊了一些,閉上眼睛繼續睡。
余惠氣得滿臉通紅,好家伙,她直接好家伙!這個死變態還抱得更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