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余惠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些燙手。
“我好像……發燒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的身體一直都很好,都沒有感冒咳嗽過。
余惠復盤了一下,覺得自己今天會感冒發燒,應該是因為昨天晚上爬起來上廁所著涼了。
顧紅梅一聽,連忙擦了擦剛洗完碗的手,先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才伸手探她的額頭。
“呀,好燙,嫂子你還真發燒了!”
這燒得還不輕呢,摸著都燙手了。
“咋,小余生病了?”
拿著個空木盆走進來的錢蘭一臉緊張的問。
顧紅梅點頭,“嗯,發燒了,額頭好燙。”
“那趕緊送醫務室去呀。”
顧紅梅扶起余惠,“嫂子,我騎車載你去醫務室。”
“好。”
顧紅梅騎著自行車載余惠去了軍屬院里的醫務室,去醫務室的路上,也不知道是寒風吹的還是咋的,余惠總覺得身上好冷呀,緊緊地抱著顧紅梅的腰。
到了醫務室門口,顧紅梅就停下車,扶著余惠進去了。
“看病呀,等會兒,前頭這三個看完了再給你們看。”孫醫生正在給一個小孩子打針。
醫務室的長椅上,還坐著三個等著看病的人。
“嫂子,我扶你過去坐著等。”顧紅梅扶余惠走到長椅旁,在椅子上坐下。
椅子上就只能坐下一個人了,顧紅梅就在旁邊站著。
“咳咳咳……”余惠捂著嘴咳嗽。
孫醫生往她這邊看了一眼,繼續給孩子打針。
坐在旁邊的人跟余惠閑聊,“你是啥病?”
余惠啞著嗓子道:“感冒發燒了。”
“我也是,最近降溫了,稍微不注意,受點兒寒就發燒感冒。”
“嗯。”余惠不想說話了,她覺得喉嚨有些不舒服了。
她有一種預感,明天早上一起來,準會吞刀片。
等了二十分鐘才輪到余惠,孫醫生一邊給她把脈,一邊詢問她的癥狀。
聽到她昨天晚上說半夜起來上廁所,沒有披衣服,吹了冷風,就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仗著自己年輕,覺得受一會兒涼沒事兒,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最近來看病的,基本上都是你這樣的。”
余惠低著頭不說話,這事兒還是得怪顧淮,因為他給她暖腳的行為嚇到她了,所以她才會忘了披一件衣服再去上廁所。
沒錯,都是顧淮的錯。
“啊切,啊切……”在團部辦公室的顧淮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他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小聲嘀咕,“我這是要感冒了嗎?我可不能感冒呀,這個月還有很多訓練任務呢。”
“副團長,葡萄糖空瓶要來了。”小李抱著兩個空的葡萄糖玻璃瓶走進辦公室,把兩個瓶子放在了辦公桌上。
顧淮看著兩個還帶著橡膠塞子的玻璃瓶點點頭,“行了,你去忙別的吧。”
小李行了個軍禮笑著出去了。
顧淮拿起瓶子看了看,等回去把這瓶子洗一洗,灌上熱水,用舊衣服包著放在被窩里,小惠的腳不用他暖,也不會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