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半夜的起來,就是為了來看她發燒有沒有反復?
余惠的心覺得溫暖的同時,又生起了一些異樣的感受,那是她自己都弄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顧淮又給她掖了掖被角,就出去了。
余惠看著緩緩關上的門,將被子向上拉,蓋住了自己的頭,聽見了自己紛亂的心跳聲。
第二天余惠直接滿血復活,起來的時候早飯顧淮和顧紅梅已經做好了。
余惠洗漱完北北醒了,她去顧紅梅房間里,幫北北穿衣服。
北北一看到她進屋,就“呀”了一聲,用小手指著她,“麻麻。”
余惠笑著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沖北北拍了拍手。
小家伙從被子里鉆出來,張開雙手迫不及待地撲進媽媽懷里。
“我的小寶貝睡得好嗎?”余惠在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個。
“木啊。”北北回了媽媽一個親親,用力點頭,“北北碎嚎。”
“那媽媽給北北穿衣服好不好呀?”
“嚎~”小家伙奶聲奶氣地拖著長音。
余惠給北北穿上新做的背心夾襖,外頭罩了一件燈芯絨的外套,就牽著小家伙的手出去了。
她本來是要抱的,北北卻擺手說不用,還說“卟嫰累著麻麻。”
吃過早飯,收拾完,余惠就跟顧紅梅就去了店里。
二人提著從副食店買的菜和配料走進面館,正在和面的錢蘭見她們來,就看著余惠問:“小余,身體都好了吧?”
“好了,昨天辛苦錢姐了。”
“辛苦啥,跟平時也沒區別。”就是忙些罷了。
閑聊兩句,余惠就開始干活了。
還沒到十二點,店里又是爆滿。
“余老板還得有你在才行,昨天你不在,面吃著都不是這個味兒。”在店內吃面的客人開玩笑道。
“沒錯。”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我本來今天不打算來吃面的,路過看到余老板你在,才進來的。”
顧紅梅眼底閃過一抹自責之色,是她沒有做好。
錢蘭看著碗里余惠打好的料,其實晚市也有人說過,味道跟余惠在的時候不一樣,差了點兒意思。
但她們也是按著小惠教的打的呀,咋就不一樣呢?
鄰居們見余惠都好了,晚上七點就又來看電視了。
顧家凳子不夠,有人還帶了自家的凳子。
前天來敲門的老年婦女和她老頭,還帶了南瓜子,一邊看電視,一邊磕南瓜子,磕了的南瓜子就直接丟地上。
看完電視,拍拍屁股就走了。
“太討厭了,來我們家免費看電視就算了,還磕一地的瓜子皮。”顧東一邊掃一邊抱怨。
余惠也有點煩這種人,她不介意大家來家里看電視,但起碼的邊界感還是要有吧,真當自己家呢?
顧淮也覺得每天晚上都有這么多人來看電視,家里鬧哄哄的,還有人亂扔垃圾,搞得地上臟兮兮的,有些煩。
大家看個新鮮,一天兩天的來看一下還行,天天都來,還天天都這么多人,也挺影響他們家的正常生活的。
“要不咱們以后,別讓鄰居來家里看電視了?”顧淮看著余惠說。
余惠皺著眉想了想:“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恐怕會有人說咱們家,裝了電視了不起,看不起人什么的,對你的影響也不好吧。”
顧淮眼睛一亮,小惠在為他考慮!
“要不還是忍幾天吧,等立冬了,天氣更冷了,她們晚上應該就不會出門來看電視了。”
顧淮笑著說:“好。”
余惠:“……”
這有什么好笑的?
他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