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顧東看向媽媽。
余惠看著他說:“你是小壽星,這個蛋糕是你的,你來切,你來分。”
顧南幫著把紙碟子拿出來,在桌子上擺開。
顧東拿起切蛋糕的塑料刀,小心翼翼地切著蛋糕,第一塊他切了一塊上面有花,還有草莓的。
小心翼翼地放進紙碟子里,再放上一只塑料叉子,小心翼翼地捧著遞給媽媽。
“媽媽,這塊蛋糕給您吃。您今天辛苦了,謝謝您為我準備了這么多好吃的,讓我過了一個這么有意義的生日。”顧東由衷地說道。
余惠滿臉的欣慰,接過蛋糕摸了摸顧東的頭。
被摸頭的顧東害羞地笑了笑,這好像還是媽媽第一次摸他的頭。
第二塊蛋糕,顧東切給了爸爸。
第三塊是姑姑,接著才是弟弟妹妹和來給他慶生的客人們,最后才是他自己的。
北北也分到了很小很小一塊,看到自己的蛋糕小小的,小家伙是有些不高興的。
憑啥北北的蛋糕這么小?
但吃到香甜的滋味兒后,又高興起來了。
蛋糕真的是太好吃嚕。
錢蘭雖然沒說,但顧東也給他于叔叔留了一塊蛋糕。
吃完香甜可口的蛋糕,李棟棟就先回家了。
其他人,多玩兒了一個小時才散了。
“媽媽,我回來了。”李棟棟站在門口說了一聲,才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推開門進去。
一只腳踩踏進屋里,一只鞋就迎面砸來,他下意識一躲,鞋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
李棟棟渾身僵硬,保持著進門的姿勢,回家前的快樂與幸福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顧東家感受到的幸福快樂還有溫暖,仿佛就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他又回到了他真實生活的世界。
屋里的鋪香蘭抱著剛換了褲子的女兒,兇神惡煞地瞪著門口的繼子罵道:“短命的,我不是讓你早些回來看弟弟妹妹的嗎?在外頭野到現在才回來。”
“你要是早些回來,你妹妹也不至于尿褲子,鞋都尿濕了。”
“還杵在那兒干嘛?還不快把你妹妹的鞋子褲子拿去洗了!”
蒲香蘭說著,又撿起地上尿濕的褲子,朝繼子扔去。
她心里煩透了,一個沒注意,女兒就尿濕了褲子,這冬天的褲子本來就難得干。
尿濕的褲子掉在了李棟棟的腳邊,他彎腰撿起褲子,又把鞋子撿起。
彎腰撿鞋子的時候,另一只鞋子砸在了他的背上。
李棟棟委屈地癟了癟嘴,為什么顧東的后媽對他那么好,自己的后媽卻對自己這么壞呢?
如果他不曾感受過溫暖,不曾看過別人幸福的日子,也曾融入到那幸福的氛圍之中,他并不會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有多難過,此時此刻也并不會覺得委屈。
可是他感受過了……
晚上等于強下班回來,錢蘭就把給他留的蛋糕拿了出來。
“小余給顧東買了好大一個蛋糕,要十塊錢呢,我可是舍不得買。”
于強吃這蛋糕不說話。
錢蘭見他好久都不說話,看出他有心事,就問:“你爪子了?是不是有啥事兒呀?”
于強抬起頭,看著她道:“我媽摔傷了腿,想到我們這里來養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