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開柜子拿糖做紅燒肉,發現都沒拆的冰糖,被拆了不說,還少了半包。我問立新,立新說不是他拿的,我估計是媽趁我們不在家,偷偷吃了。”
于強:“不可能吧,媽腳都不能走。”
“媽只是右腳骨折了不能著地,但左腳還是好好的,她要是扶著墻跳,也是能跳到堂屋的。”
錢蘭說:“我剛剛靠近媽的時候,也聞到她身上有一股冰糖味兒,怕是身上還藏了冰糖呢。”
于強抹了一把頭,“我去看看。”
包盼弟啃著噎人的窩頭,看見于強朝自己走過來,以為他是來認錯道歉的,還別過臉去冷哼了一聲。
于強走近聞了聞,除了聞到他媽身上有些日子不洗澡的味道,也確實聞到了甜甜的冰糖味。
他一言不發,就彎腰在他媽的兜里翻起來。
包盼弟一時沒反應過來,剛問出:“你干嘛?”自己兜里藏的冰糖就被掏出來了。
“媽,這是什么?”于強拿著手里的冰糖咬著牙質問。
包盼弟眼神閃躲,心虛地垂下眼瞼。
“都說了好幾十遍了,你不能吃糖,你還偷偷找糖吃,我們這些天給你控的糖算什么?”全都白控了。
包盼弟:“我都說了我沒病,是你們非說我有病,這不讓我吃,那不讓我吃的。”
“你有沒有病不是你說了算的,是醫生說了算的,是你這么明顯的癥狀說了算的。你總說你沒病,你沒病為啥起夜五六次?”
包盼弟:“……”
又回到這個問題上了。
她要是起夜的癥狀不解決,那她就是糖尿病,這血糖就要一直被控下去。
晚上包盼弟老實了,只起了兩次夜,錢蘭終于睡了一個好覺。
“我昨天晚上只起了兩次夜,我不是糖尿病了吧。”早上吃飯的時候,包盼弟跟于強說。
于強看向錢蘭,后者笑著點頭說:“媽昨天晚上確實只起了兩次夜,看來這些天我們給媽控的糖見成效了。繼續堅持下去,媽的血糖就能穩定下來了。”
被罵傷心了得于強,知道這個消息,心里也是欣慰的,這些天的努力至少是沒有白費的,挨的那些罵也是值得的。
“媽,你再堅持堅持,等你血糖穩定住了,就可以適當的吃一些米飯面食還有肉了。”
經歷過昨天晚上,包盼弟知道,哭鬧是沒有用的,所以壓著想要破口大罵的火沒往外發。
又是一個周六,周五去上學的時候,余惠讓顧東邀請李棟棟到家里來玩兒。
周六下午的時候,李棟棟就帶著弟弟天天一起來了。
“這是你弟弟嗎?”顧東看著跟李棟棟牽著手的小男孩兒問。
小男孩看起來很乖巧,安靜地牽李棟棟的手,跟在他身后。
李棟棟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媽非要我帶著天天一起來耍,不過天天很乖的,不會調皮搗蛋。”
雖然后媽對他不太好,但弟弟妹妹還是挺聽話懂事的,天天還會偷偷把媽媽給他買的糖,拿給他吃呢。
李棟棟還是挺喜歡自己的弟弟妹妹的,一點也不會煩他們。
“天天,叫東東哥哥。”
李天天聽哥哥的話,乖巧地叫了:“東東哥哥。”
顧東笑了笑,“走吧,咱們進屋看電視,今天又在放大鬧天宮。”
雖然他們已經看過了,但再放,也還是喜歡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