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天氣冷,又沒開滿一個月,這收入可以用驟降來形容。
除去顧紅梅十五塊錢的工資,純利潤只有七百塊錢。
錢蘭分了七十塊錢,余惠還分了兩斤牛肉和兩斤豬肉給她,今天的肉錢都是沒算在成本里的。
這些肉,就算年末的員工福利。
于建設和于立新余惠也給了他們一人兩塊錢。
“你這個月分了多少錢?”錢蘭一回家,包盼弟就看著她問。
錢蘭瞥了她一眼,回了一句:“七十。”
“怎么才七十,以前不是都有一百多塊錢一個月嗎?”包盼弟皺著眉說。
“是不是小余少了你的錢哦?”
錢蘭翻了個白眼,“這個月天氣冷了,生意差了,沒那么多人排隊站在店外頭吃了,錢自然就少了。每筆賬人小余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沒少我一分錢。”
“你又曉她沒有為了少分你點錢做假賬?”包盼弟冷哼。
錢蘭:“她要是想少分我點錢,直接把我踢出來,讓她老家的婆婆媽來幫她不就行了。何苦,還讓我再跟著她掙錢?”
“她要隨便從來家請個親戚上來幫忙,都不用每個月分這么多錢給我。”
說完錢蘭就拿著錢進臥室了,她關上臥室門,把藏在床底下的鐵盒子拿了出來。
打開蓋子,里頭有被分成兩份的錢,一份是這些年用于強的工資攢下來的錢,也就兩百來塊。
另一份是她自己這幾個月掙的,除去花掉的錢,加上這個月分到的,總共有五百一十一塊。
加上用于強的工資攢的兩百塊錢,她們家總共就有七百塊錢的存款了。
這么多錢放在家里錢蘭不太放心,要是被誰偷了,那就啥都沒了。
小余每個月都把掙的錢存進了銀行,她決定等小余去銀行存錢的時候,她也跟著一起去銀行開個戶,把錢都存銀行里頭去。
面館這么早就關門了,不少還想去面館吃面的人都挺遺憾的。
天冷了鹵肉也不好賣,鹵肉也提前關門了。
鄭杰秀和文招娣見她們這么早就關門了,還蛐蛐她們懶,根本就不會做生意。
但撐了兩天,早上中午都沒啥生意,也提前把包子鋪給關門了。
外頭的店一關,生意一向不好的食堂,人反倒是多起來了。
這些天都在飄雨夾雪,余惠門都不想出,就沒進城去存錢,十二月二十九天氣晴了,余惠就進城去存錢了,錢蘭也帶上錢,跟著她一起進了城。
余惠先把錢存上,她的存款有五千整。
錢蘭要開戶加存錢,時間就要得久一些,等把錢存上,兩人還一起去逛了百貨商店。
“小余,你看。”路過賣成衣的柜臺時,錢蘭拉住余惠的手,指著掛在墻上的紅色羊毛大衣,“那件大衣真漂亮。”
錢蘭還是頭一回看到這么好看的大衣,艷麗又大氣的正紅色,翻領的款式,還有一根紅色的腰帶,看著就特別洋氣。
余惠看了看,點著頭說:“確實好看,不過應該也不便宜。”
怕是要上百塊錢。
錢蘭:“肯定的,你看就只有一件呢。我聽人說,這種羊毛大衣,穿著特別暖和還擋風。”
“你想要啊?”余惠看著她問。
錢蘭眼里露出一抹渴望之色,搖搖頭說:“我都一把年紀了,穿這樣的大衣,要被人笑話,說是老黃瓜刷綠漆的。”
“不過你這個年紀的姑娘,穿這個顏色正合適,尤其是過年穿,特別應景喜慶。”
余惠望著大衣,正打算過去看看,就聽見一個聲音說:“大志,你看那件紅大衣好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