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祿想了想后還是把外隱界南部的七塊記錄玉簡拿了出來。蕭雯以靈力注入那七塊玉簡,里面的內容把她駭得冷汗直流。她看到的正是當年高林宗外那場可怕的殺局。
蕭雯的手在收回靈力的時候都是抖的“他在三十年前就憑一人一劍在外隱界南部殺三十名元嬰初期修士,滅二十六名元嬰中期修士肉身。他還極有可能是在外隱界西部靈泉城殺害天泯宗少宗廉熔的兇手。我們居然還敢圖謀他”
姜祿聽出蕭雯的意思,他不甘心道“娘孩兒資質比不了您和父親,若沒有這份機緣,我這輩子最多只有元嬰初期修為。到時候我即便做了蓬萊城城主,我還是要擔驚受怕。我想搏這個機會而且您不是也說老祖宗給我出了個好主意么孩兒已經從天霞宗劉灣長老那里購得了元嬰后期靈毒蝕骨腐肉散。只要孩兒找到機會毒殺石武,他身上的機緣就都是孩兒的了。孩兒到時必能鯉魚化龍,成就一方霸業”
蕭雯看著野心勃勃的姜祿,又見他把從劉灣那里得到的靈毒玉盒放在桌上。她心中產生了不安之感“祿兒,娘不是不想幫你。前面娘也認為這是你今生最大的一次機緣,所以我才會說你十日后可以行動。可你找到的這些讓娘太過恐慌了。娘看過有關外隱界西部靈泉城的記錄玉簡,那一役不止廉熔慘死,就連西部珠光閣管事許暉都斷去了雙臂。據說許暉至今都沒有將斷臂接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利欲熏心的姜祿直接說道“我不管意味著什么,我只相信老祖宗的判斷只要是黑發狀態的石武,那么元嬰后期的靈毒一定可以毒殺他”
蕭雯懊悔自己前面就不該跟姜祿說那些,看過諸多外隱界奇聞異事的她深知石武這種人的可怕。她退而求其次道“祿兒,實在不行娘去求你爹爹,讓他與我一起去幫你向石武問詢可還有那種仙果。不論是用靈石也好,好物也罷,我們可以試試與他交換。”
姜祿任性道“與其這般低聲下氣,還不如以元嬰后期靈毒一試”
砰的一聲,大廳外的靈力屏障被人轟碎。
正憋著一肚子氣的姜祿轉身大怒道“是誰敢”
啪的一下,一個巴掌在姜祿還沒看清來人前就打在他臉上,讓他跌了個跟頭摔了出去。
在外面聽到動靜的蕭雯手下立即進入院落,可一看到來人背影,他們就又迅速地退了出去。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姜家家主姜森。
姜森不去管地上滿眼震驚的姜祿,自顧自拿起桌上蓄影石和記錄玉簡看了起來。他越看臉色越是陰沉,他問向蕭雯道“這事是你主使的”
蕭雯慌亂道“夫君,我前面只是想讓祿兒多一個機會。”
姜森聽到“前面”二字就知道自己妻子沒有被利益蒙蔽雙眼,他看向姜祿道“你很不服氣”
姜祿從小到大沒有挨過一次打,就算他在金丹初期因一時口角出手重傷了一個宗門的大弟子,他父親也只是罵了他幾句,隨后就幫他擺平了所有事。他不明白為何這次他還什么都沒做他父親就這般打了他。姜祿側過頭去,沒有回姜森的話。
姜森看著桌上的那個玉盒道“祿兒,你告訴我,這玉盒內是什么”
姜祿依舊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