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由上品靈石打造的寬大座椅上,慕衫正小心翼翼地趴在仇嵬身邊,聽到這個消息的她不免心跳加速。
一旁的仇嵬感覺到了慕衫的情緒波動,他轉過頭去,那張如干尸一樣的臉對著慕衫道“你在想什么呢”
慕衫趕忙回道“門主,我在想馭獸宗那邊是不是又用了什么底牌,然后在故意詐我們”
仇嵬冷笑一聲道“詐我們先是趙柯的本命玉簡毫無征兆的破碎,連一句話一個影像都沒傳回。再是仇險本命玉簡內傳來故意說給我聽的那些宣戰之語,然后就是仇險、劉竹的本命玉簡破碎。連殺我圣魂門三名內門長老,其中一名還是元嬰后期,你跟我說是在詐我們”
越說越氣的仇嵬一把扯過慕衫頭上秀發,拉至面前道“那你倒說說,是誰在詐我們”
慕衫身子發抖道“門主,是屬下失言了。”
“我要你說,是誰在詐我們”仇嵬的語氣不容反抗。
慕衫只得說道“能連殺我圣魂門三名元嬰長老的,勢必是空冥以上修為。會不會是公孫冶留了空冥法器給王猛,也可能是馭獸宗與某位空冥期高人有舊,馭獸宗見王猛身中靈毒宗門危急,于是就動用了這一層關系。”
仇嵬的手越抓越緊,似在發泄圣魂門一下子損失三名元嬰長老的怒火。
慕衫疼痛之下又說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馭獸宗那條六角赤焰蟒通知了迷霧之森中的同類,屬下只能想到這么多,求門主饒命啊”
聽到這里的仇嵬松開了手,慕衫狼狽地縮至一旁。仇嵬沒有理會慕衫先前說的那些,他知道如今能解開這些疑惑的只有那個人。他取出一塊手掌大小的金牌,以靈力注入之后那塊金牌上泛起陣陣如水波一樣的金芒。
金芒之內不一會兒就現出了一青衫長袍手拿白玉折扇的儒雅男子。只見那男子柔和的眉峰下生了一雙溫柔的丹鳳眼,鼻梁雖然高挺卻不給人孤傲之感,他語氣溫和道“仇門主,二十五年不見,你怎么想起以鏡花之術聯系起我來了。”
對面之人正是當年借用圣魂門長老身份觀禮公孫冶空冥大典,卻在探查憶月峰時身受重傷的無幽谷谷主金先生。
仇嵬作揖道“金先生,我遇到了一個難題,想請教您。”
“哦說來聽聽。”對面的金先生感興趣道。
仇嵬于是就將派去獸王宗那邊的仇險三人接連被殺和石武的威脅之語告知了金先生。
金先生玉扇一開道“確實是個難題,不過也只是對你而言。”
“還請金先生解惑。”仇嵬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