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通過坐在觀看區的陰靈火分身知曉現在有很多人都對他的線入之法感興趣。他正好想找個人幫著澄清,他告知舟曲靈膳師道“舟前輩,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能操控那么多道靈力絲線全因我服用過一種奇果。”
肖揚靈膳師和靈力光幕內的舟曲父子同時眼前一亮。
舟曲靈膳師問道“你身上可還有那種奇果”
石武從納海囊中拿出花斑虎首領相贈他的長條靈果道“我這里還有一枚。”
舟曲靈膳師興奮道“火紋靈膳師盡管開價,這一枚奇果我要了。”
“這枚奇果我可以免費相送。”石武語出驚人道。
在場的肖揚靈膳師和光幕內的舟曲父子全都愣住了。
舟曲靈膳師當先緩了過來,他皺眉道“火紋靈膳師莫要開這種玩笑,舟某是誠心購買。”
石武認真道“舟前輩,我并非在說笑。我之所以愿意免費相送,是因為這枚奇果也可看作是毒果。”
舟曲靈膳師面色一變道“毒果”
石武解釋道“此果名為心音果,是我在一處秘境中所得。我當時心急地服了下去,誰知一經服食就出現頭痛欲裂雙耳失聰的情況。若非我逃出秘境恰遇良醫,我現在只怕是個渾渾噩噩的聾子。等那良醫將我耳疾治愈,我才發現這僅僅是服下心音果所要經歷的第一關。我腦中那些讓我幾欲崩潰的聲響并沒有消失。我詢問那名良醫該如何隔絕腦內聲響,他說這已非藥石能醫,他讓我專注于某件事情,嘗試與那些聲響交流,進而尋得一個平衡點。我也是由于這個原因才開始運用靈力成線之法煉制靈液。起先我無法在那種嘈雜聲響中穩定心神,可我并沒有放棄,在經歷一個個日夜的不屑努力后,我逐漸適應了那些嘈雜聲響,并且可以將它們單獨區分開來。我的靈力成線之法也在這過程中突飛猛進,等我將那一萬三千六百道嘈雜聲響全部區分,我所能操控的靈力絲線也達到了現今的一萬三千六百道。也許這就叫做禍福相依吧。”
石武說到最后眼中現出無限追憶之色。
他這番聲情并茂的話不要說舟潮了,就連肖揚靈膳師和舟曲靈膳師都吃不準里面幾分真幾分假。
石武本著演戲演全套的原則,他遞出手中紅色奇果道“若舟曲靈膳師要讓令郎服用這心音果,那你最好事先找一名治療雙耳的良醫,再帶令郎過來北部第三據點。我可以當著欒粟靈膳師的面將這枚心音果相贈,但令郎服下后若承受不住心音果的效用,還請舟曲靈膳師莫要遷怒于我。”
舟曲靈膳師看了一眼旁邊的舟潮,只見舟潮臉上的害怕多過一開始的期待。他思索之后說道“多謝火紋靈膳師告知詳情,我和潮兒再商議商議。”
“舟曲靈膳師客氣了。我近來除了購買靈膳材料和參加靈膳師考核外,其余時間都在欒粟宮內。你們有了決定可以告知肖揚靈膳師或者直接來欒粟宮找我。”石武極有誠意道。
舟曲靈膳師向石武作揖道“好”
舟曲靈膳師轉而對肖揚靈膳師道“肖老弟,今日之事還請你代為保密。”
肖揚靈膳師道“舟兄,我只能為你保密到年末。你也知道我現在為北部第三據點的監察使,在向盟主述職時這件事我無法隱瞞。”
舟曲靈膳師理解道“年末之前我會給你們一個答復。”
石武在聽到舟曲靈膳師讓肖揚靈膳師保密時心中一驚。因為他想讓這件事傳得越廣越好,無論是誰來服下這枚紅色奇果都可以,他拿出這枚紅色奇果的目的就是要杜絕外人對他身上線入之法的覬覦。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看到服下這奇果后所要承受的痛苦。反正他把情況都提前說明了,他又是免費送出,即便服下之人沒撐過去也跟他無甚關系。
肖揚靈膳師見舟曲靈膳師答應,他點頭道“舟兄,如此我先關閉聯絡盤了。我還有些事要跟火紋靈膳師相談。”
在舟曲父子和肖揚靈膳師以及石武作別后那道靈力光幕重新化作數字“四十六”沒入那塊滿是符文的白色玉盤中。肖揚靈膳師收起聯絡盤看向石武手中紅色奇果道“火紋靈膳師,你這枚心音果當真玄妙。開年必定會有很多靈膳師前來北部第三據點相求服用。”
“說不定是舟曲靈膳師在年前就帶著其子舟潮過來呢。”石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