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跟著欒粟靈膳師進入亮如白晝的拱門之內。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個被靈力屏障隔開的單獨囚牢。里面的犯人全被鎖鏈捆縛,就連腦袋上都戴著一個漆黑的罩子。
石武感應到后方大門關閉,他不由得朝后看了一眼。
欒粟靈膳師邊走邊說道“外面的魏老是我本家最后一位家仆。由于大限將至,他讓我給他安排個清凈些的地方。被關在北部第三據點秘牢中的囚犯要么像彭旭、李榕這種等候你處置,要么就是永久囚禁直至身死道消。”
“彭佚靈膳師和冉鑫靈膳師沒向您求情”石武問道。
欒粟靈膳師道“證據確鑿,且還是靈膳盟總部的判定結果。不要說彭旭和李榕只是他們的愛徒,就是他們的親兒子也必須交出來。”
欒粟靈膳師說完其腳步也停了下來。他指著左邊那個囚牢道“這里面是彭旭,返虛中期修為。他對面的囚牢里是返虛后期的李榕。你要先提審哪一個”
石武請求道“我可否單獨問他們一些問題”
欒粟靈膳師同意道“那你通過腰間的欒粟宮令牌進去里面吧。否則他們聽不到你說什么。你放心,這囚牢的靈力屏障和里面的監禁設備都是從圣品階,他們傷不到你分毫。”
“我可否對他們動用私刑”石武問道。
欒粟靈膳師點頭道“他們的性命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處置都可以。”
石武明了道“好的。”
欒粟靈膳師作別道“我去外面等你。你完事了用身上令牌通知我,我讓魏老幫你開門。”
“多謝。”石武說罷進去了彭旭所在的囚牢。
欒粟靈膳師沒有再去管石武。他剛走至那扇拱門前外面的魏老如有感應般為他開啟了大門。
欒粟靈膳師在大門又關閉后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壇靈釀放于魏老的搖椅旁。
魏老那張枯槁的臉在幽暗的光線下露出笑容。他一把抱起那只酒壇,將里面的靈釀全都灌進手中酒壺。他接連喝了兩大口才心滿意足道“還是老家的裕靈釀夠勁。”
“您悠著點喝。這是返虛后期品階的裕靈釀,后勁很足。”欒粟靈膳師提醒道。
魏老不以為意道“少爺,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我當然要喝暢快了才對味。”
欒粟靈膳師聽到“少爺”二字不禁有些恍惚。他感慨道“很久沒人這么叫我了。”
魏老又喝了一口裕靈釀道“等老頭子道消了,這世上真就沒人這么稱呼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