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铦立即瞬移至群渡山北部地界,他見此間法陣出現了嚴重的損毀,他不憂反喜道“我的機緣來了”
南宮铦快速前行,山谷中出現的劃痕讓他越發興奮。可等他來到六千丈外那劃痕的終點,他看到這里只剩一片焦土。
“是誰奪了我南宮铦的機緣”難以忍受的落差感讓南宮铦向四周憤恨傳音。
追尋石武蹤跡的修士與那些聽到群渡山異響的修士在下一瞬紛紛前來。
一蓬頭垢面如乞丐模樣的漢子對南宮铦道“真是恭喜南宮道友了。不知道友得了什么好寶貝可否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南宮铦咬牙切齒道“我根本沒得到什么寶貝我來之前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南宮道友,你不想給我們看就直說,沒必要裝模作樣。”那蓬頭垢面的漢子說道。
南宮铦氣不打一處來“胡淮,我南宮铦說沒得到就沒得到”
那蓬頭垢面的漢子指著群渡山方向道“那寶貝明明被你用群渡山的從圣品階法陣攔截,以致于落在此處。這里離你群渡山只相距六千丈誰能在這么短的距離內比你還快地拿走那寶貝”
胡淮這番話讓那些原本要相信南宮铦的修士轉而認為南宮铦不愿將那寶貝展現于眾人面前。
數名與南宮铦相識的修士則是出言相幫。一頭戴蓮花冠身著青灰色道袍的老者說道“諸位道友,天材地寶本就是有緣人得之。就算是南宮道友得了,他想怎么處置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諸位莫要強求。”
“明虛道友說的不錯南宮道友以消耗一座從圣品階法陣的代價得到那件天材地寶,這等氣魄和手段我想在場諸位沒幾人可以做到吧。”另一背負長劍的中年修士道。
那中年修士旁邊的執扇女子亦幫襯道“南宮道友與方易前輩乃是生死之交。方易前輩不會看著自己的好友被人脅迫。”
眾人見齊靈觀觀主明虛道人、羅陽宗宗主潘璞以及天心谷谷主段雨薇都力挺南宮铦。特別段雨薇還提到了從圣境修士方易,他們都不敢再去想那天材地寶之事。
胡淮臉色難看道“行,我胡淮惹不起你們。”
胡淮說罷御空飛起消失在東方天際。
眾人見胡淮都走了,他們接二連三地行禮作別道“恭喜南宮前輩,晚輩告辭。”
“都給我站住”南宮铦攔住眾人道。
在場七十人多是煉神中期至返虛中期修士,他們在南宮铦帶有靈力威壓的怒喝下止住身形。
明虛道人不懂南宮铦為何要節外生枝,他傳音勸道“南宮道友,這些晚輩不過是來看個熱鬧的。你沒必要對他們動怒。”
南宮铦傳音回道“明虛道友,我要讓他們為我做個見證。”
明虛道人越發聽不懂了。
南宮铦直接對眾人說道“我真的沒得到什么天材地寶”
那些被留下來的修士現在哪敢違逆南宮铦,他們連連附和道“沒有。”
南宮铦見他們敷衍畏懼的模樣,他惱怒道“你們根本不信”
潘璞和段雨薇皆聽出南宮铦不似扯謊。潘璞沉穩道“南宮道友可否將事情經過詳細說明。”
南宮铦全盤托出道“我先前在洞府內飲著靈釀,突然收到彭楊道友的傳音,說是有一件天材地寶由東南往西北方向飛去。那天材地寶有吸攝靈力的能為,它將沿途瞬移通道內的修士逼得現出身形。它在東南一千七百萬里外的長陽谷附近消失蹤影。彭楊道友推斷那天材地寶非是被人所得,而是逐漸下行。他讓我感興趣的話就出外一尋。我想著這種天材地寶全憑個人機緣,也就沒怎么上心。我隨意開啟群渡山四周的從圣品階防御法陣,誰知緊接著就聽到群渡山北面生出巨響。我立刻瞬移過來查看,沿著地上那條痕跡找到了這里。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連那天材地寶是何樣子都沒看見,更別說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