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帶著天劫靈體飛進他擊殺宸墟的那座峽谷。外圍被開辟出的山洞中已無人打坐。他越往前飛,那些山洞的間距就越小,里面漸漸有修士的身影出現。
天劫靈體看見宸墟當年以幻風艃將石武沖撞進去的那處石壁,它火氣上涌道:“不管其它事情是真是假,那些狗東西的確把你當成獵物一樣捕殺。他們死有余辜”
“你放心,雖然我對過往以及未來生出了迷惘,但那些該殺的人我不會留手。宸靈子若真的被引去東部,那就代表他一直想找我報仇。等我有了與之對戰的實力,我定將其滅殺誰敢幫他我一并滅之”石武決絕道。
天劫靈體重重地點了點頭。
石武未在巨龜城停留,而是直接從巨龜城東城門轉向北行。按照他當年從雅聞閣得到的信息,拜月宮位于巨龜城正北三千四百萬里。他一邊帶著天劫靈體以每息八十萬里的速度向前飛馳,一邊施展九轉化靈訣的行納之法從專門存放上品靈石的儲物袋中吸攝靈力。
仙玉對石武而言還有很多別的用處。身具行納之法的他從上品靈石中獲得靈力的速度并不比仙玉來得慢。是故他寧愿消耗裝滿三只儲物袋的上品靈石。
相距地面兩百丈飛行的石武沿途遇到了很多修士。可在這高度飛行的修士修為通常不超過空冥期,他們在石武的極速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即便石武偶爾碰上一兩名煉神修士,他們也只當是一陣清風從他們身旁吹過。
天劫靈體按照石武的吩咐幫其默數時間。當他們從巨龜城向北行了有四十二息后,天劫靈體以虎筋通音佩說道:“停”
石武止住身形撤回包裹在程屈肉身外的靈力。
天劫靈體看到石武將手里的兩只儲物袋焚燒成灰,它詫異道:“全用光了”
“嗯,畢竟我們行了有三千三百六十萬里的路程。”石武道。
天劫靈體問向石武道:“我們現在是去附近的城池查探血海老祖的信息嗎”
石武想了想道:“先去拜月宮那邊看一眼吧。若那里還被血海芥圍困,我們可以借打聽血海芥為由順理成章地知曉血海老祖的信息。”
天劫靈體深以為意道:“好那我們要調整外顯靈力嗎”
“你就不用了,我調整為返虛初期。我們對外的身份是來自善慧地的師兄弟。我叫張靈,你叫徐漠。”石武囑咐道。
天劫靈體疑惑道:“我們為何不用焰慧地的身份”
石武道:“焰慧地的身份用的次數太多容易被人串聯起來。反正善慧地和極難勝地的關系也不錯,我們又知曉一些花徑軒的事情,拿出來使用應該不成問題。”
“好吧。”天劫靈體應下道。
四十萬里的路程對于石武和天劫靈體而言并不算遠,他們一邊向前飛著一邊留意下方出現的宗門與城池。
待二者行了有十五息后,前方被血海掩蓋的天空立刻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石武繼續前行,越是靠近那片血色世界他負于身后的雙拳就握得越緊。因為他的字血印已經對前方血海芥中出現的一具具血尸生出滅殺反應。
天劫靈體以虎筋通音佩道:“石武,差不多了,我們回去九萬里外的那處城池吧。”
石武盯著那片血色世界,他想從那些游動的血尸中找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在聽見天劫靈體的提醒后,石武只能壓下心中對公孫冶和靈鳶的念想。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之際,血海芥內驀然顯現一張巨大的血臉。石武和天劫靈體都認出這是血海老祖的臉龐。
只聽那張血臉朗聲道:“吾乃血海老祖,此處是我以本命法寶血海芥庇護之地。望返虛道友莫要靠近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石武與天劫靈體聞言同時退去,那張血臉亦在二者遠離血海芥萬丈之后向內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