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靈體聽罷再無懷疑地快速收好身旁法器。它以門禁玉佩開啟房門,又通過周客樓內部傳送陣來到大廳。
天劫靈體還沒問詢石武具體位置,一名身穿棕袍滿臉陰鷙的老者就和一個周客樓小廝走至它身前。那陰鷙老者道“好友,我就說讓你在大廳等我嘛。”
天劫靈體認出這是變換好外形的石武,它操控程屈肉身道“我這不是要打坐嘛。走,我們上去聊。”
石武擺了擺手道“這兒的規矩太多,我們還是去外面找個地方邊喝邊聊吧。”
那小廝忙致歉道“對不住。”
“無礙的,你只是按照周客樓的規矩辦事而已。”石武表示理解道。
天劫靈體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石武在東部的經歷,它操控程屈的右手拍了拍那小廝道“你去忙吧,我和我這好友出去喝兩杯。”
“多謝二位客人”那小廝感激地目送石武與天劫靈體走出周客樓。
在外與石武一同飛著的天劫靈體用虎筋通音佩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事情辦成了宸靈子呢”
石武以虎筋通音佩將他在血海崖以及諸葛堡發生的事情全部告知了天劫靈體。
跟石武從杭柳城北城門飛出來的天劫靈體聽到最后咋舌不已道“你居然把在你身上下注之人都利用進去了”
石武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反正他喜歡布局,我就用他的局去困住宸靈子。想來宸靈子這會兒應該在考慮該從那道人身上追查還是去往南部探尋軒炎雷背后主使。”
天劫靈體佩服道“你小子當真是物盡其用。不過這來回一趟代價也太大了。你前面積攢的所有仙玉、靈石耗盡不說,就連元嬰后期品階的海玉桃都用了兩只。”
石武不以為意道“只要能救出唐云,這些都不算什么。”
天劫靈體念起唐云當年以自己性命為要挾從楊刑、馬爵手中救下石武。它點頭道“唐云值得那我們現在是去血海崖還是過去拜月宮”
“血海崖方圓十萬里地界有探靈傳影陣防護,且因血海崖正處特殊時期,任何靠近之人都會成為血海崖看守者的監視對象。與其在血海崖鬧出大動靜,我們還不如過去拜月宮以那里的血海芥為引。要是能把血海老祖引來最好,要是引不來我就裝作路過的外來修士,將血海芥當成一份機緣。反正我身上的囚神籃與字血印對里面的血尸有著克制效果。我大可以直接毀去血海芥再將拜月宮夷為平地,這樣旁人只會覺得是有修士奪寶不成惱羞成怒。”石武說出自己計劃道。
天劫靈體興奮道“那我們快過去吧。”
“在這之前我們需要準備一下。”石武說完便帶天劫靈體來到玄星城以北三萬七千里外的那處無人山澗。他先將那縷靈力標記收入幻靈佩中,然后調整腦內六根靈力細針變換了一張剛毅的面龐。
天劫靈體知道此行至關重要。它主動將存尸棺拿出道“石武,我還是進去你體內吧。”
已經換好法袍與頭飾的石武明白天劫靈體所想,他同意道“好的。”
石武右手按在程屈面部,以九轉化靈訣的行納之法將天劫靈體吸攝入體。
天劫靈體提醒道“程屈身上的東西你別忘了收好。”
“放心吧。”石武依言將程屈肉身上的儲物袋收入自己深藍色氅袍下,接著他又把程屈肉身放進存尸棺中。
天劫靈體摩拳擦掌道“走走走”
石武操控身上幻靈佩調整外顯靈力為返虛中期,他又以那六顆陣環星石對同批次的陣環星石進行了探測。等確定宸靈子那顆陣環星石一直在東南方向后,他再無顧慮地御空而起,直向北面飛去。
石武于瞬息之間來到那片被血海掩蓋的天空。
一張巨型血臉在石武進入血海芥萬丈范圍時突顯而出。只聽那血臉朗聲道“吾乃血海老祖,此處是我以本命法寶血海芥庇護之地。望返虛道友莫要靠近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