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刑走入其內。他看到馬爵已于桌上備好靈釀,他問道“今天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嗎”
馬爵為楊刑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靈釀道“雖然你說不能看著血海老祖出丑,但在自己洞府內慶祝一下有人找血海老祖麻煩總可以吧。”
楊刑聽了也就坐去馬爵的對面。
馬爵舉杯道“來,這第一杯我們敬外面的勇士祝他最好能把血海老祖給收拾了。”楊刑拿起身前酒杯道“血海老祖乃是返虛后期修士,只有從圣境大能才敢說收拾他。你也看到外面動靜了,若真是從圣境大能,這血海芥不會是如今的狀態。我看頂多就是某位返虛后期修士在找血海老祖晦氣罷了。”
馬爵伸手與楊刑碰了碰杯道“你呀就是太過理性。先干了這一杯”
楊刑輕笑一聲,將杯中靈釀一口飲盡。
馬爵又為雙方各倒一杯。
楊刑問道“是不是小飛讓你來找我的”
馬爵嘿嘿笑道“那小子哪敢啊。是我自己想找你聊聊。來,再干一杯。”
楊刑這次并沒有舉杯,而是說道“你我之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拐彎抹角了。”
馬爵放下酒杯道“我這不是在想該怎么開這個口嘛。算了算了,我還是直說吧。我想你別再記恨小飛了。”
楊刑冷笑一聲“他可真會找說客。”
馬爵忙解釋道“老楊,這真是我自己想找你說的。拜月宮被血海芥圍困了這么多年,你就給了小飛這么多年的臉色看。他畢竟是拜月宮的少宮主,就算他以前做錯了,你這氣也該消了。”
“你以為我不想消這口氣”楊刑問道。
馬爵道“起碼在我看來,小飛一直在為當年的事愧疚著。”
楊刑指著外面道“他的愧疚可以讓血海芥消失嗎可以讓拜月宮不再人心渙散嗎”
馬爵愣了愣神,隨即將杯中靈釀一飲而盡道“照你這么說,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原諒他了”
“他不需要我原諒。他是拜月宮的少宮主,而我只是一名拜月宮的長老而已。”楊刑說罷就喝下了自己那杯靈釀。
馬爵開門見山道“是不是在你眼里,小飛不如那個石武”
楊刑反問道“你覺得呢”
馬爵被楊刑這話噎在那里。良久之后他說道“我知道你惜才,但在我心里,即便石武再有天賦也比不上小飛分毫。”
“這就是你跟我之間的區別。你太容易感情用事你可曾想過,若沒有月凌飛在外隱界的恣意妄為,公孫冶就不會知曉靈鳶之事,拜月宮也就不會有后續發生的這些禍事”楊刑有些失控道。
馬爵嗤笑道“對,我就是個喜歡感情用事的大老粗。可感情用事怎么了若我連小飛都不顧著,那我要去顧誰一個無甚交情的石武嗎”
楊刑知道自己先前的話說重了。他為馬爵倒了一杯靈釀,在給自己斟滿后他舉杯道“這杯我向你賠罪。”
楊刑當先喝下,馬爵猶豫了一會兒也舉杯喝下。
馬爵心里很不是滋味“老楊,我們兩兄弟怎會搞成這樣”
“這非是我們兩兄弟的事,其中牽扯了太多。”楊刑無奈道。
馬爵嘆氣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該拉你一起加入拜月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