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聽后收起對許露的憐憫。她說道“許師姐,你的心未免太狠了。你再怎么說都是從滿月峰出來的,你居然連一點同門之情都不顧”
許露驚訝道“你的記憶恢復了”
“是的。所以你以前做過什么我都想起來了。”唐云回完便對石武道,“小武哥哥,我們過去主殿吧。”
許露聽到唐云對石武的稱呼,又見他們要御空離去。她怒罵道“好一對狗男女你們在外隱界時就勾勾搭搭,現在終于可以不用遮掩了。”
石武通過唐云腦內的那道靈力絲線知曉唐云要為他去跟許露爭辯。他攔下唐云道“我們沒必要去跟這種將死之人解釋什么。”
唐云聽從地和石武一起向南飛去。
許露見石武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越發惱火道“石武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那縷因你而亡的分神嗎若非它幫你相擋,你早已是一具被靈毒腐蝕的白骨”
唐云忍無可忍地轉身道“你說夠了沒有你這欲歡宗的奸細有何資格質問小武哥哥你當年是以術法蠱惑,可他卻是真心相待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說過,他很喜歡你,他想與你結為道侶讓你安心。可你呢你背著他與月凌飛進行交易,在宗門大比上用靈毒針加害于他追根究底,你和月凌飛才是害死那縷分神的兇手”
許露被唐云懟得啞口無言。
說到氣頭上的唐云跟身旁的石武道“小武哥哥,你絕不能輕易放過許露和月凌飛”
石武知唐云在幫他鳴不平,他心中一暖道“那就帶她一起過去主殿吧。”
“你把她嘴堵上,我不想聽她講話”唐云要求道。
石武依言照做,以靈力絲線限制了許露所有行動。
懸于宮主殿上方的天劫靈體見石武去了這么久都沒回來,它以虎筋通音佩問道“你那邊怎么樣了”
石武用虎筋通音佩回道“被女人的斗嘴嚇到了,我們馬上過來。”
石武說完就帶著唐云與身后的許露一同飛至拜月宮主殿上空。
天劫靈體看到二人后方的許露,它疑惑道“你怎么把她也帶來了”
石武道“她的事情暫且放一邊。我們先將拜月宮的恩怨理清再說。”
“還有什么好理清的,你把月鱽交由唐云處置,其余人先滅肉身再收魂魄。”天劫靈體在石武離開的這段時間全都想好了。
唐云努力回憶,可她實在想不起這白須老者是誰。她放棄地問石武道“小武哥哥,這老人家也是我們風鳶宗門人嗎”
天劫靈體不消石武介紹就熱情道“唐云你好,我叫天靈,是石武患難與共的好兄弟”
“天靈大哥您好。小武哥哥承蒙您照顧了。”唐云恭敬作揖道。
天劫靈體開懷笑道“都是自己人,就別這么見外了。”
月鱽看到石武和天劫靈體如此在意唐云。他仿佛抓住一線生機道“云兒,你幫舅舅向這兩位前輩求求情,舅舅愿意將我這身修為,不,是將整座拜月宮都給你以后你就是拜月宮宮主,加之有這兩位前輩輔佐,你定可以在內隱界站穩腳跟”
唐云對拜月宮宮主之位全無興趣。她問道“舅舅,我娘親是如何道消的”
月鱽仗著唐云無法對他搜魂,他堅定道“你娘親是因修煉出了岔子導致靈力外散,最終氣竭身亡。”
唐云看向石武,石武直視月鱽道“你想清楚了再說,莫要以為唐云是金丹修士就不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月鱽大義凜然道“石前輩,我月鱽做過的我肯定認但你若要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到我身上,我就是死也不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