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束和血海老祖的影像通話后,徐轍立馬向先前與他達成口頭協議的三處勢力傳去消息。他嚴詞拒絕了那三處勢力的投靠之意,并將血海老祖的態度告知了他們。
那三處勢力聽后嚇得惶惶不安。他們除了感激徐轍的提醒外,他們都做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十年的庇護費用備好,于今日送去血海崖。
胡楓生性豪爽,又和血海老祖為酒友。是故他在血海老祖南部那些勢力過來投靠時就直接拒絕了。
比起徐轍和胡楓,這次最忿忿不平的要數蕭佐與單霜。
他們一結束影像通話就在洞府內發了一通脾氣。他們咒罵血海老祖以這等無賴方法把他們到嘴的好處搶了回去。可他們還真的不敢與血海老祖來硬的。誠如血海老祖所言,他是從二十一處勢力起家,如果大家撕破臉,手握更多勢力的他們所要承受的損失將比血海老祖多得多。
冷靜下來的二人分別與血海老祖北部的六處勢力以及西部的十一處勢力取得了聯系。他們在拒絕那些勢力的投靠后就斷開了傳音,他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不屬于自己的勢力上。
那些摸不著頭腦的勢力只得從別處勢力打聽。在得知拜月宮于昨晚被外敵入侵滿門皆滅時,他們和其它勢力一樣對血海老祖的能為產生了懷疑。可等他們從血海老祖南部以及東部的勢力打聽到血海老祖早間與單霜他們的會話內容,他們都明白過來拜月宮的毀滅只是血海老祖用來立威的手段,加之其余四名返虛后期修士都拒絕接收血海老祖的勢力,他們只得選擇備上庇護費用,派人早些送去血海崖。
今日的血海崖從卯時開始就格外熱鬧。
剩余九十八處勢力在正午之前就全部過來上繳了那十年的庇護費用。他們生怕血海老祖怪罪,遂找了各種理由言說自己晚來的原因。
天劫靈體非但沒有拆穿他們,還主動幫他們解圍。它說自己規定的繳費時間是半個月,他們在第八天就將費用送來并不算晚。
那些勢力的代表聞言全都輕松了不少。他們在天劫靈體派人用法器檢驗好仙玉和靈石的數目后皆躬身告退。
天劫靈體隨意應付了幾句就讓他們離開了。它心里巴不得他們快點走,這樣它就可以很有成就感地清點那筆仙玉了。
等石武告知天劫靈體血海老祖手底下一百六十七處勢力已經全部過來繳納庇護費用,天劫靈體志得意滿地靠躺在主座上。它把那些存放仙玉的儲物袋都拿到血海老祖肉身旁,接著一枚一枚地數起來。
即便媚姬知曉天劫靈體有數仙玉的奇特癖好,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畢竟血海崖的侍從才用專門的檢測法器對那些仙玉和靈石進行了統計。
天劫靈體在那認真地數了有兩刻時。它興奮地跟石武道“總共三萬三千四百枚仙玉”
石武笑了笑道“有你在,數目就不會錯。”
“我們是現在就走嗎”天劫靈體操控血海老祖肉身拿起滿袋子仙玉道。
石武取出一塊玉簡隔空送至血海老祖身前“這是我從陳福儲物袋內找到的。里面記錄著血海崖三千一百名侍從的年俸。你以這個標準將他們后十年的俸祿一并發放了。”
天劫靈體以靈力掃過那枚玉簡,它皺眉道“我們才剛有點收獲,轉手就要送出去一成”
石武解釋道“安撫人心的費用不能省。而且你可以從給媚姬的報酬中扣。”
“啊我的報酬”媚姬詫異道。
石武點頭道“血海老祖生前的所有珍藏都在他懷里的那只儲物袋內。如果我們再把這十年的庇護費用帶走,那血海崖在我們走后就會陷入流言四起的境地。即便你的記憶被抹除,你也會對前面的事情生出懷疑。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們會給你這筆費用中的三成,當做你守在血海崖三年的報酬。不過你也聽到了,血海崖那些侍從的年俸得從你的報酬中扣除。”
媚姬感恩跪地道“多謝二位前輩”
天劫靈體考慮到石武前來血海崖就是為了清除外人對拜月宮的猜疑。它不再有異議地將一萬零二十枚仙玉裝進一只儲物袋,連同那塊赤色玉盤一起遞至媚姬身前。天劫靈體囑咐道“你著手發放年俸。正好趁此機會讓那些侍從們知曉我要將血海崖交由你打理。”
媚姬激動地以雙手接下道“晚輩定不辜負二位前輩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