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天劫靈體回完范茅就對那年輕男子道,“你去幫我準備靈果,我會以仙玉支付。”
那年輕男子目中一亮恭敬作揖道“小的這就去”
范茅聽聞天劫靈體購買靈果都用的仙玉,他殷勤道“二位貴客,還請里面坐。”
天劫靈體與唐云隨其進入。他們看到屋內除了一張老舊的方桌和四張長凳外,就剩一個坐到變色的蒲團。
天劫靈體以虎筋通音佩道“石武,這兒怎么和丁珂那里一樣簡陋啊。”
石武此刻已經回到了遠泊樓。那具煉神初期的陰靈火分身在與他會和時就被他吸納入體。聽到天劫靈體傳音的他用虎筋通音佩回道“被安排看守內隱界與外隱界傳送陣的基本都是那種晉升無望又沒門路的修士。加上那處傳送陣平常根本沒什么生意,里面的設施自然十分簡陋。”
范茅在天劫靈體和唐云落座后說道“二位客人,下去外隱界的令牌您們買好了嗎”
天劫靈體拿出石武買下的那塊無名令牌道“我朋友在別處為我買了一塊,據說是通用的。有勞老丈幫我驗一下。”
范茅眼中閃過些許失望之色。他取出一只特制的圓盤,將天劫靈體遞來的那塊無名令牌放至其上,整塊令牌生出了一層晶瑩的白光。范茅確定道“客官,您這令牌為真,且處于未認主狀態。您可在里面注入靈力印下名姓。待會您在傳送前需發下道誓不可肆意傷害外隱界之人。”
天劫靈體將范茅之言全部轉達給石武,并且詢問石武它等等該用哪個名字立下道誓。
石武思考之后說道“那塊無名令牌應該是以初次印刻在里面的名字為準。你就以天靈這個身份立下道誓。你問一下范茅,如果你的靈力高過肉身,等等傳送時是按肉身的品階還是按靈力的品階注入仙玉。”
天劫靈體問向范茅道“老丈,那我傳送前注入的仙玉是按肉身品階來算還是按靈力品階”
范茅將那塊無名令牌還給天劫靈體道“是按你靈力品階來算。客人放心,傳送陣開啟前會有一道檢測光亮照在您身上。只要您不施展壓制修為的術法或者用法器掩飾,傳送陣將準確顯示您傳送需要的仙玉數目。”
天劫靈體明了道“多謝老丈。”
范茅又問向唐云道“您的令牌買好了嗎”
唐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內圈是藍色外圈是青色的令牌。
范茅凝視著藍色區域的“唐云”二字“客人原本就是外隱界之人”
天劫靈體與唐云不懂這老者是如何看出來的,但他們此刻無比緊張。天劫靈體一邊通知石武一邊準備行滅口之舉。
石武得知后立即支招道“你千萬別動手你就說唐云是你師兄當年在外隱界游歷時收的弟子,你看他是何反應。”
天劫靈體依言回了范茅。
范茅聽后說道“按照內隱界與外隱界傳送陣的規定,出生在外隱界的修士回歸外隱界時無需發下道誓。唐云姑娘只要在傳送前向傳送陣內注入相應的仙玉即可。”
天劫靈體對那老者作揖道“多謝老丈相告。”
范茅見天劫靈體與唐云最多付個傳送時的手續費,他再無興趣招待“二位貴客,我先去打坐,您們要傳送就通知我一聲。”
“老丈您忙。”天劫靈體回道。
范茅自顧自地坐去那張蒲團上。
天劫靈體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唐云,她額上的汗珠在范茅離開后不停地冒出。她暗自調整呼吸才止住了這一現象。天劫靈體以虎筋通音佩將范茅的話告訴了石武。它說到最后還來了句“我好懷念你在我前面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的時光。”
聽到天劫靈體傳音的石武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半開玩笑道“現在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吧。”
天劫靈體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它以虎筋通音佩道“如果我發下道誓不傷害外隱界之人,假若碰上有修士殺上風鳶宗,那我豈不是不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