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靈體不免去想,既然人與人之間感情越深離別的時候就越痛苦,那為何人們還要建立那般深厚的友誼。
石武看向桌上的那兩塊影音石道“這里面是”
天劫靈體道“左邊那塊記錄的是我回去風鳶宗后的所有際遇。右邊那塊是我特意放在風鳶閣房梁暗處用以記錄柳菡他們對話的。”
石武對天劫靈體和肩頭的藍兒道“我想獨自待一會兒。”
“你去吧。”天劫靈體與藍兒齊聲道。
石武拿上那兩塊影音石連換形之法都沒施展就快速出去了天劫靈體的房間。
站在桌上的藍兒擔憂道“天靈大哥,浩然的離世對石武打擊很大。您為何不”
天劫靈體見藍兒說到一半就止住了,它接下去道“為何不隱瞞他么其實我有想過。但這個想法最后還是被我否定了。那塊影音石已經記錄下了軒浩然夫婦過世的消息,與其大費周章地去隱瞞,還不如讓石武快些接受。這是他早晚要經歷的一道坎。”
藍兒趴在桌子上思念道“我想大白了。”
“它也很想你們。”天劫靈體道。
藍兒問道“你把禮物送去憶月峰山頂了”
天劫靈體點頭道“元叔親自為我開啟的傳送通道。我以本體將那些禮物送給了他們。不過比起禮物,大白更希望你和石武能親自回去。”
藍兒無奈道“我倒是想啊。可現在情況太復雜,即便要過去外隱界我也只能和石武一樣通過空間裂縫傳送了。”
天劫靈體不由得想起此次傳送消耗的三萬枚仙玉。它心疼道“我下次也不用傳送陣過去外隱界了。”
大概是受石武這主人的影響,藍兒的情緒也很低落。它對天劫靈體道“天靈大哥,我感覺很難受,我先調息了。”
天劫靈體嗯了一聲“我也去參悟那縷鴻蒙之氣了。等石武恢復過來,我就把老仙長要我轉達的話告訴他。”
天劫靈體說罷便走去房內床上盤膝打坐起來。石武一連在房里待了九天,直至遠泊樓的侍從在外敲門他才醉醺醺地醒來。他隔著房門問道“何人”
那遠泊樓的侍從恭敬道“客人,您這房間在今日巳時就到期了。請問您還續住嗎”
石武看了看窗外天色,如今已是傍晚時分。他對那侍從道“不用了,我等等就去退房。”
那遠泊樓的侍從道“那您收拾一下物品,我在半刻時后再過來打掃房間。”
“有勞了。”石武將床頭喝剩的那壇桑落酒封好收入棕林袋內,他再以虎筋通音佩聯系天劫靈體道,“天靈,我們在南城門外會和。”
正在參悟那縷鴻蒙之氣的天劫靈體一聽到石武的傳音,它立刻起身道“好的。”
天劫靈體對趴在桌上的藍兒道“藍兒醒醒,我們要出發了。”
藍兒站起身子道“石武就讓我這么跟你出去”
“不然呢”天劫靈體反問道。
藍兒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一下子就會被外面的侍從認出。到時候他就會想你與石武是何關系了。”
天劫靈體雙眉緊皺道“看來石武的狀態很不對,否則他早就該提醒我這些細節了。”
藍兒摸了摸胸口道“他應該還沒緩過來。我們自己注意些吧。我先藏去你衣袖之中。”
“好”天劫靈體將藍兒收進左邊長袖帶它出去了房間。
彼時的石武已經交還入城令牌在五塘江上等著了。
夕陽的余暉映照在清風吹拂的江面上,讓五塘江水泛起迷人的暖色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