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放下酒碗道“是我的真心話。不過這里面當然有不甘。我自認在這件事中沒有任何過錯,可我卻成了那個被約束最多的人。若以我睚眥必報的性子,董聯對我這般詆毀陷害我必定要從他身上找回來但董聯命好,他是董逍的兒子。他能讓欒粟靈膳師不惜動用人情保他,卓前輩更是提起了他和董逍為我堵截影郎君的舊事。這些足以消去我報復董聯的想法。”
肖俊抓緊酒碗沉默不語。身為欒粟靈膳師的仆人,他不能說欒粟靈膳師和卓連的不是。
石武明白肖俊夾在中間最是難受。他開解道“肖道友,說起來這樣也挺好。我最怕的就是欠人情,能還掉一部分我求之不得。”
肖俊眼眶濕潤道“你不欠他們。”
石武哈哈哈地笑了起來,他舉起酒碗道“肖道友,這一杯我敬你謝謝你把我當朋友。”
肖俊羞愧道“可我這朋友什么都沒幫你做。我不值得你感謝,更不配你對我敬酒。”
“有時候不是一定要做了什么才能見證一段友情。你能在你所處的立場上為我考慮替我鳴不平,這就已經值得我敬你了。”石武真摯道。
肖俊激動地拿起酒碗和石武對碰道“干了”
“干”石武將碗里靈釀全部飲下。
肖俊擦去眼中淚水起身告辭道“石道友,我去向欒粟靈膳師述職”
石武點頭道“好。我也去休息會。”
石武將肖俊送出宮門便過去了寢殿密室。感到頭暈的他開啟宮殿的陣法屏障躺在玉榻上沉沉睡去。
回到欒粟殿外的肖俊被張韜告知張文靈膳師隕落的消息。張韜還言明欒粟靈膳師在前往文島吊唁前讓他們二人代為處理北部第三據點的事務,卓連會全力配合他們。
肖俊震驚道“張文靈膳師怎會隕落”
“主人并未告知。”張韜道。
肖俊問道“卓前輩可在殿中”
“正在里面飲酒。”張韜道。
肖俊向內請示道“卓前輩,肖俊求見”
“進來吧。”卓連的聲音傳出道。
肖俊大步邁入,他見卓連正于客座上品著靈釀。他作揖道“卓前輩,您交待我傳的話我已全部告知火紋靈膳師。他表示他和董聯靈膳師之間誤會全無。下次他煉制完赤心果液會主動聯系董聯靈膳師。”
卓連滿意道“很好我就喜歡這種識時務的人才。這塊令牌你拿去,欒粟不在期間你有事可直接聯系我。”
肖俊接過卓連隔空遞來的令牌道“多謝卓前輩”
“你去忙吧。我回寢宮喝了。”卓連說著就瞬移消失在了欒粟殿內。
張文靈膳師隕落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整個北部地界。經由其子張全的確認,大多數人都認為張文靈膳師是因為追求靈膳大道而亡。
欒粟宮中親眼目睹張文靈膳師被五色雷劫重創的那群上三品靈膳師深知這件事絕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不過他們也很清楚其中牽扯了太多勢力,一旦卷入必定萬劫不復。他們默契地守口如瓶,好似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
五極全靈釀的酒勁對石武而言還是有些大了。兩碗下去他就睡到了隔日清晨。從玉榻上醒來的他揉了揉眉心“酒喝得越多酒量越大這話果然是騙人的。”
石武坐起身子又休息了一會才出去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