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八世紀后期開始,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前,法國一直是西方世界的藝術中心”
“當時西方幾乎所有主要藝術流派,都誕生于法國,尤其是巴黎,巴黎也云集了無數頂級藝術家”
“正因為如此,咱們在這個房間里看到的被盜古董藝術品,幾乎全部來自法國,……”
聽著他這番話,大家都點了點頭。
接著又說了幾句,蕭然突然看向了佩吉,對這家伙說道:
“佩吉,加德納博物館被盜的、那幾幅馬奈和德加的作品,就在這個房間里”
“它們就放在對面的墻壁前,壓在其他畫作后面去,你可以過去看看”
說著,他就指了指立在對面墻壁前的那些畫作。
話音未落,佩吉已歡呼起來。
“我們博物館被盜的那幾幅印象派畫作都在這里?太棒了!”
“30年了,我們終于找到了這些被盜的藝術品”
說著,他就快步向對面墻壁前走去,顯然已迫不及待。
蕭然笑了笑,隨即繼續說道:
“先生們,大家可以自由參觀了,但要抓緊時間”
“有一點大家一定注意,沒戴手套的情況下,不要觸碰這些被盜古董藝術品”
“明白,肖恩,我們會小心的”
大家齊聲應道。
隨后,大家就分散開來,開始自行參觀。
蕭然掃了一眼現場,然后向對面墻壁走去。
片刻之間,他已來到墻壁前,隨即停住腳步,看向了掛在墻壁上的幾幅畫作。
在西方的眾多藝術流派中,他比較喜歡巴比松派和印象派、以及后印象派藝術。
而眼前的這幾幅畫作,都出自印象派藝術大師之手,每一幅他都想收入囊中,據為己有。
不過他也明白,這不太可能!
在他眼中,這些印象派畫作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而在那些被洗劫的博物館和收藏家眼中,又何嘗不是呢!
尤其莫奈和馬奈、塞尚和梵高、以及盧梭和米勒等藝術大師的作品。
它們甚至是一些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是某些被盜收藏家壓箱底的寶貝。
比如莫奈的藍色《睡蓮》,盧梭的《巴比松風景》,還有梵高的《向日葵》和塞尚的《玩紙牌者》等。
這些畫作放在任何一家頂級博物館,都是鎮館之寶級別的藝術品。
就在蕭然欣賞眼前這幅藍色《睡蓮》之時,弗蘭克突然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這個家伙好奇地問道:
“肖恩,這幅莫奈的藍色《睡蓮》,原來收藏在什么地方?”
“莫奈的睡蓮系列畫作,我之前也看到過幾幅,卻從未見過這幅”
“還有一件事,莫奈的這幅藍色《睡蓮》價值多少?肯定很驚人吧?”
蕭然轉頭看了看他,稍作沉吟,這才微笑著說道:
“莫奈一共畫了一百八十多幅《睡蓮》,這幅藍色《睡蓮》只是其中之一”
“這幅畫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而且不知道它之前收藏在什么地方”
“但我可以肯定,這的確是印象派大師莫奈的作品,而且是《睡蓮》系列的精品之作”
“至于這幅藍色《睡蓮》的估值,由于《睡蓮》系列畫作太多,多少影響了市場價值”
“這幅藍色《睡蓮》我估值5000萬美元左右,它所具有的藝術價值卻更高”
毫無意外,這個估值剛一出爐,又引起了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