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時期,金魚還沒培育出來呢,北宋磁州窯的器物上,自然不可能出現金魚圖案”
“制造這件贗品的民國工匠,制瓷手藝還不錯,相關歷史知識卻很貧乏,所以才會出這么大的破綻”
聽到這話,協田的老臉刷地一下就紅透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蕭然說的不是他,但他卻感覺是在諷刺自己歷史知識欠缺,臉上頓時感覺火辣辣的。
要知道,他可是大阪歷史博物館的館長。
身為歷史博物館館長,卻連這么明顯的破綻都看不出來,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這事要是傳出去,臉可就丟大了!
半路出家的那位古董店主,臉色也為之一紅,表情頗為難堪。
蕭然輕聲笑了笑,眼中飛速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隨后,他又看向旁邊的另外一件瓷器。
這是一件青花釉里紅膽瓶,表面繪制著仕女圖,器型優雅大方,釉色瑩潤而有光澤,紋飾精美,令人賞心悅目。
蕭然先是看了看這件瓷器的整體外觀,然后才拿起這個青花釉里紅膽瓶,看向底足。
在這個膽瓶的底足上,赫然寫著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書款,字體規整飄逸。
就在他看這件青花釉里紅膽瓶之時,旁邊的協田和另外幾個小日本,都緊盯著這件瓷器猛瞧。
但是,卻沒有人上來詢問蕭然對這件瓷器的看法。
有協田吃癟的前車之鑒,其余人可不想上來找著被打臉。
萬一再被蕭然打臉,傳出去多少有些丟人。
片刻之間,蕭然已看完這件瓷器,又將其放回了博物架上。
接下來的時間,他走馬觀花似得,將這個博物架上的中國瓷器都快速看了一遍。
一直緊盯著他的協田等人和古董店老板,卻沒有看出,他究竟看上了哪件瓷器,還是一件都沒看上。
如此一來,他們就沒法有針對性地研究,只能被動地等待最后的結果,就像等待宣判一樣。
這樣的局面,讓現場這些日本人都非常無奈,一個個也恨得牙根直癢癢。
看完這個博物架上的瓷器,蕭然就向旁邊另外一個博物架走去,準備看看那個博物架上的所謂古董文物。
就在此時,他的視線突然被擺在墻邊的一件家具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張長約一米二三的畫案,看材質像是黃花梨的,形制有點像明式家具。
他看了一眼這張畫案,隨即好奇地問道:
“宮澤老板,這張畫案是什么情況?能介紹一下嗎?”
聽到這話,宮澤老板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說道:
“肖恩先生,這是一件來自中國的黃花梨畫案,而且是大名鼎鼎的明式家具”
話音未落,蕭然卻輕輕搖了搖頭。
“你恐怕看走眼了,宮澤老板!”
“這是件黃花梨畫案沒錯,但絕非來自中國,也不是明式家具”
“啊!”
宮澤老板驚呼一聲,愣在了原地。
轉瞬之間,他的臉色就一片通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