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向那張擺在墻邊的畫案,將手中的青花碗放在了畫案上。
接著又走回擺滿瓷器的另一個博物架前,從那個博物架上拿了一個斗彩靈芝云龍紋盤。
跟之前一樣,他又把這件云龍紋盤放在了那張畫案上。
接下來,同樣的動作他又重復了五次。
前后他一共挑選了三件瓷器,兩件青銅器,還有一尊銅鎏金佛像。
挑選出來的這些古玩,都被他放在了那張畫案上。
在此過程中,協田他們始終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盯著他挑出的那些古玩細細打量,試圖看出點什么來。
礙于古玩行的規矩,在交易開始之后,完成之前,他們既不能插話,也不能上手研究那幾件古玩。
所有他們只能站在一旁查看那幾件古玩,卻不能上手細細研究,哪怕心里再癢,有再多疑問。
對那幾件古玩,他們的看法各異,并沒有達成一致意見。
其中的一件瓷器和一件青銅器,還有那尊銅鎏金佛像,他們都心中存疑。
甚至認為那幾件東西很可能是假的,沒什么價值。
但他們哪里知道,真正的大漏就在那幾件古玩里。
另外那幾件比較確定的古玩,價值也確定,根本算不上是漏。
蕭然之所以挑出它們,不過是為了打掩護而已。
當然,那幾件古玩本身品質不錯,也有一定的收藏價值。
挑選完畢后,蕭然徑直來到那張畫案前,微笑著說道:
“宮澤老板,就這六件古玩,外加這張越南黃花梨畫案,你給個總體報價吧”
“我想收下這七件古玩,帶回去研究一下,當然,前提是你開的報價我能接受”
宮澤卻愣了一下,隨即詫異地說道:
“肖恩先生,你不是說這張畫案是件贗品嗎?不是明代家具”
“而且是用越南黃花梨制作的,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收這張畫案?”
非但宮澤,協田他們也滿頭霧水,不是很理解蕭然的操作。
蕭然輕聲笑了笑,隨即給出了答案。
“沒錯,我可以肯定,這這張畫案的確不是一件明代家具,也并非來自中國”
“它被制作出來的時間,也沒那么長,不過一百多年而已,算是一件古董家具”
“正因為它不是明代家具,卻又模仿的極為相似,所以我才感興趣,想研究一下”
聽到他這番解釋,宮澤和協田他們方才恍然。
與此同時,他們對這張畫案的興趣,頓時消失了大半。
不過是一件仿品而已,時間也不過一百多年,又有什么好研究的。
緊接著,他們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另外那六件古玩上。
宮澤卻沉默了,在考慮開出一個怎樣的總價才合適。
他倒是很想漫天要價,看能不能借機大賺一筆。
但協田和大阪副市長就在現場,他還真不敢獅子大開口。
那樣的話,勢必會給這兩位大人物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同時他又滿心憂慮,擔心被蕭然挑中的這六件古玩里,是不是有不為自己所知的大漏。
想到這里,他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六件古玩。
但他并沒有什么新的發現,那六件古玩還是跟以前一樣。
并沒有因為被蕭然挑中,就突然出現新的閃光點。
沉吟思考片刻后,宮澤這才給出總體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