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的功夫,幾個小時就已過去。
將昨天發現的那些古董藝術品都存放進奧賽美術館保險庫后,蕭然他們又在這座世界頂級的博物館里參觀了幾個小時。
在此期間,他們欣賞了陳列在奧賽美術館內的很多近代頂級藝術品。
其中包括現實主義、印象主義、后印象主義、象征主義、分離主義、野獸派等諸多西方主流藝術流派的杰出作品。
這些藝術作品分別出自米勒、莫奈、高更、塞尚、梵高、馬蒂斯、畢加索等諸多藝術大師之手。
每一幅畫作、每一件雕塑作品,俱都價值不菲!
直到午間休息,他們才結束參觀。
然后從奧賽美術館出來,返回酒店的餐廳去吃午餐了!
吃完午餐后,蕭然安排了兩輛防彈suv,送皮埃爾和卡洛琳他們回家。
他自己和伊蓮她們則返回總統套房,準備午休片刻。
進入套房后,蕭然卻對伊蓮她們說道:
“親愛的,還有雨霏,你們就待在套房里休息,我要出去辦點事情,估計得幾個小時”
“這次是我一個人出去,誰都不帶,需要改變一下模樣,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安全”
聽到這話,伊蓮她們都頓了一下,隨即一起點了點頭。
“沒問題,你去忙吧,我們就待在套房里”
她們并沒有追問,蕭然化妝出去干什么。
這樣的事情她們已見過很多次,早就習慣了。
對于蕭然的個人安全,她們也沒有絲毫擔心。
“好的”
蕭然點了點頭,隨即走進臥室去準備了。
十幾分鐘后,他才從臥室里出來。
此時的他,赫然已變成一個二十出頭的白人男子。
頭戴一頂黑色棒球帽,身穿黑色羽絨服,深藍色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雙肩包。
而且戴著墨鏡和口罩,將眼睛和嘴巴全都遮掩了起來。
他的這副形象,在大學生遍地的巴黎第六區和第七區再常見不過,誰見了都不會懷疑。
即便對他再熟悉不過的伊蓮和方雨霏,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禁也頓了一下。
就在此時,蕭然在她們面前轉了一個圈,隨即微笑著問道:
“怎么樣,你們還能認出我嗎?”
話音落下,伊蓮她們齊齊搖了搖頭。
“親愛的,要不是看你從臥室里出來,我都準備喊安東尼他們過來抓你了”
“如果是在外面的街頭,即便咱們面對面碰見,我也認不出你,這偽裝太完美了”
伊蓮開著玩笑說道。
緊隨其后,方雨霏也笑著點了點頭。
“這種偽裝技術實在太神奇了,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
“得!連你們都認不出來,那我就放心了”
蕭然得意地點頭說道。
就在此時,安東尼那個家伙突然敲門走了進來。
看到開門的蕭然,這家伙不禁愣了一下,條件反射似的警戒起來。
直到蕭然出聲提醒,他才放松戒備。
緊接著,他將一把汽車鑰匙遞了過來。
“肖恩,汽車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就停在酒店地下車庫里”
“你從專用電梯出去,走進停車場就能看到,是輛掛著巴黎牌照的雪鐵龍”
“車只有六七新,但性能不錯,油箱是滿的,可以放心使用”
蕭然隨手接過車鑰匙,然后點頭說道:
“干得不錯!可以給酒店安保放監控錄像了,等我離開酒店,再切回實時畫面”
“你們準備好了告訴我,我再出去,如果在外面遇到麻煩,我會立刻通知你們支援”
話音落下,安東尼立刻點頭應道:
“沒問題,肖恩,我們會時刻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