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然的精準指揮下,愛德華他們只用了十分鐘左右,就已切開墻壁上那塊被人偽裝過的區域。
隨之出現的,是一個比成人拳頭大兩圈的圓孔。
在這個圓孔里面,堵著一塊圓形木板,上面還有一個木柄。
至于這個圓形木板后面隱藏著什么東西,卻不得而知。
看到這一幕,愛德華他們都興奮不已。
費舍爾他們則滿臉懊悔,肉疼的暗暗跺腳不已。
他們明白,以蕭然的逆天運氣,這說不定又是一個驚人的發現。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意味著,這個新發現的一半權益屬于蕭然所有。
這樣的結果,絕不是費舍爾他們想要面對的。
再看蕭然,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這個圓孔的情況。
確定這個圓孔里沒有機關陷阱,他戴上防護手套,伸手進入圓孔,握住了那塊木板的手柄。
然后緩緩發力,先左右旋轉一下,又開始向外拉,一點點將這塊木板拉了出來。
當他把這塊用于隔斷的木板完全拉出來,大家立刻看到。
在這個隱秘的暗格里,隱藏著一個形似畫筒的圓柱狀物體,沖外的一端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咦,這里面隱藏著一個畫筒,不知道這個畫筒里面是哪位著名畫家的作品?”
“從畫筒沖外這一端的雕刻風格看,帶有明顯的新古典主義色彩,難道畫筒里是一件新古典主義作品?”
蕭然故作驚喜地介紹了一下情況。
緊接著,他將手里的木塞放到一邊,再次伸手進入圓孔,準備把這個畫筒從圓孔里取出來。
站在稍后一點位置的費舍爾和賈斯丁他們,不約而同地上前一步。
紛紛伸長脖子,好奇地看向圓孔里的這個畫筒。
“新古典主義風格的畫筒,外面的金色壁板也帶有一絲新古典主義風格,看來這個畫筒里的畫作十之八九是新古典主義作品”
“也不盡然,或許只是因為這個畫筒是在十九世紀初隱藏起來的,所以才會呈現出這種特點”
就在費舍爾他們議論紛紛之時,蕭然已將那個畫筒從圓孔里取了出來。
這個畫筒的長度只有六七十厘米,直徑比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略大一圈多點,造型古樸典雅。
在這個黑胡桃木質地的畫筒上,刻著大量精美繁復的花紋,都是新古典主義風格。
由于年代久遠,隱藏在這個圓孔里的時間很長,加上氧化作用,這個畫筒的表面有些發黑和老化跡象,好在沒有破損之處。
蕭然打量一下這個畫筒,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這是一個黑胡桃木質地的畫筒,從制作工藝和表面的藝術風格來看,應該制作于十八世紀晚期到十九世紀初期”
“從分量分析,里面應該裝著一幅油畫,至于這幅油畫是哪位藝術家的作品,就不得而知了,只有打開看看才知道”
說著,蕭然握住這個畫筒的兩端,開始緩緩發力轉動。
片刻間,他已打開這個新古典主義畫筒。
果不其然!
這個畫筒的確裝著一幅油畫,從畫布邊緣的破損情況來看,這幅油畫應該有一定歷史了,保存情況一般。
下一刻,蕭然將畫筒傾斜,小心翼翼地把這幅油畫從畫筒里倒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費舍爾他們的心臟瞬間提了起來,也心疼的面部肌肉直抽抽。
身為資深專業人士,僅從這幅油畫畫布背面的情況,他們瞬間判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