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蕭然手中的,不用問,又是一件賊贓。
這是一幅印象派風格的油畫,出自印象派最著名的旗幟性人物莫奈之手。
而且是莫奈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藍色睡蓮》。
更要的是,這幅《藍色睡蓮》的來歷和傳承順序,蕭然和費舍爾都非常清楚。
過去三十多年,這幅《藍色睡蓮》一直收藏在奧地利一位知名收藏家手里,期間還公開展示過幾次。
直到五年前,這位奧地利收藏家的別墅被洗劫一空,這幅《藍色睡蓮》從此不知所蹤。
但誰能想到,這幅價值不菲的印象派畫作,居然隱藏在肯辛頓宮的地下深處,居然變成了哈里王子的私藏。
正因為如此,費舍爾才震驚不已,也感到一陣陣難堪!
看到是這幅油畫,蕭然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
“先生們,對莫奈的這幅《藍色睡蓮》,我就不做點評了,免得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關于這幅油畫的出處,費舍爾應該很清楚,這幅畫作的鑒定沒什么難度,相信你們能得出準確的鑒定結論”
狡猾的混蛋,你這是不做點評嗎,就差指著哈里王子的鼻子臭罵了好不好!
如果你不做點評,干嗎一開口就點明這幅油畫的出處?
然后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太不地道了!
費舍爾內心一通瘋狂吐槽,卻只能無奈地點頭。
“好吧,肖恩,這幅《藍色睡蓮》的鑒定交給我就可以,對這幅畫作我的確比較熟悉”
“你剛剛提到的那位奧地利收藏家,是我的一位朋友,在他的家里,我曾看到過這幅油畫好幾次”
站在他旁邊的王宮管家,此時臉色也相當難看。
此時的他,巴不得立刻轉身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也不進來了。
在這里每多待一分鐘,他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感覺會有更多麻煩向自己蜂擁而來,躲都躲不掉!
再看蕭然,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費舍爾,這幅《藍色睡蓮》就交給你了,希望這件頂級藝術品最終能物歸原主”
“不管什么行業,都應該有規則,如果人人都無視規則,最終損害的是整個行業的利益!”
說著,他把那幅《藍色睡蓮》卷起來,又裝回了畫筒。
對他這番陰陽怪氣的話,費舍爾和王宮管家雖然非常贊同,卻只能裝聾作啞!
將畫筒放回貨架后,蕭然隨手拿起旁邊另一個畫筒,取出畫筒里的油畫,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結果可想而知!
這又是一幅被盜的畫作,而且手法相當粗暴!
畫作是從畫框上直接割下來的,邊緣的割痕清晰可見。
跟莫奈的《藍色睡蓮》一樣,蕭然和費舍爾同樣認識這幅油畫,知道這幅油畫的出處和價值。
但這次蕭然沒再陰陽怪氣,只是點明這幅油畫的名稱和出處,隨即把這幅油畫裝回畫筒,留給費舍爾鑒定。
雖然他懶得再廢話,但他臉上的鄙夷和不屑,費舍爾和王宮管家卻看得清清楚楚。
身為大英博物館館長和肯辛頓宮管家,他們早已練就一副唾面自干的過硬本領。
他們的老臉微微一紅,轉眼已恢復如常,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他們繼續清點隱藏在這間密室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