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蕭然及時出手,輕輕拍掉了費舍爾的手掌。
“這幅魯本斯的《圣母子》保存情況一般,又長期卷起來放在畫筒里,畫面油彩有些皸裂,最好不要立刻用手觸摸,以免畫上的油彩脫落”
隨著他這番解釋,費舍爾這才反應過來。
他連忙湊到這幅油畫前,睜大了雙眼,開始查看這幅油畫的情況。
正如蕭然所說,由于年代久遠,而且保存不當,這幅《圣母子》表面出現了很多細小的皸裂紋。
比如圣母瑪利亞的面部,密密麻麻布滿了蜘蛛網般的細小裂紋。
看到這種情況,費舍爾啪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說道:
“這樣一件價值驚人的頂級藝術品,怎么能被如此粗暴地對待?買個加濕器放在這里能死啊?”
“哈哈哈,這事真不能怪哈里王子”
蕭然輕笑起來,隨即指著畫作解釋了幾句。
“你看這幅油畫的邊緣,明顯是被人用刀從畫框上割下來的,干這事的人,十之八九是當年攻入鷹巢的美101空降師某位軍官或士兵”
“以那些家伙的藝術素養,再加時間倉促,要把這類戰利品快速隱藏起來,自然顧不上做保護措施,將畫布快速卷起來就完事”
“結果一卷就是幾十年,這幅油畫上的皸裂紋,是在長達幾十年的時間內形成的,卷起來長期存放是一個原因,缺乏水分滋潤是第二個原因”
“我不知道哈里王子什么時候得到的這幅油畫,但這幅油畫的狀態之所以這么差,跟他關系不大,當然,他也沒有及時采取措施補救……”
就在他說這番話的同時,費舍爾和王宮管家兩人湊近畫作,將這幅油畫仔細查看了一遍。
片刻之間,費舍爾已有所發現。
“的確如此,這些裂紋形成的時間的確很長,不像是近兩年才形成的”
“值得慶幸的是,這幅《圣母子》保存還算完整,修復也不難,基本不影響整體的藝術性”
“是的,這算得上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蕭然點頭應道。
隨后,他和費舍爾一邊討論,一邊欣賞這幅魯本斯的大作。
看了沒一會,王宮管家突然插話進來。
“肖恩,這既然是巴洛克藝術大師魯本斯的代表作品,而且是希t勒最鐘愛的藝術品之一,情況特殊”
“綜合這這些情況,你為這幅油畫估值多少,能不能給個大致范圍?”
蕭然轉頭看向王宮管家,并沒有立刻給出估值。
緊接著,他轉回頭看了看這幅油畫,又跟費舍爾對視一眼,這才微笑著給出回應。
“這幅魯本斯的《圣母子》情況特殊,很難給出準確估值,原因很簡單,這是一件被盜頂級藝術品,時至今日,法國政府依舊在追查這幅油畫的下落”
“法國政府一旦知道這幅油畫隱藏在肯辛頓宮地下深處,一定會第一時間發起聲索,到那時,這就是英國王室和法國政府之間的事情”
聽到這話,王宮管家的臉色不禁為之一變。
費舍爾則滿臉無奈,輕輕點了點頭。
“情況的確如此,這幅油畫在法理上的確屬于法國”
“只要拿上地面,就必須還給法國政府,這點毋庸置疑”
蕭然笑了笑,繼續之前的話題。
“當然,如果非要給這幅油畫一個估值,也不是不可以,放在公開的藝術品市場上,這幅油畫的價值不會低于6000萬英鎊”
“但這幅油畫無法公開拍賣,也無法公開收藏,只能在黑市上交易,在藝術品黑市,這幅油畫的價值在1500萬英鎊左右”
聽到這個估值,王宮管貌似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