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個箱子里,蕭然只打開看了四幅畫作。
至于其他畫作,他只看了看貼在畫筒外面的標簽。
無一例外,這些畫作全都是名家作品,是十八世紀以前英國代表畫家的畫作,代表十八世紀以前的英國繪畫水平。
這些畫作的出處完全一致,全部來自南非博物館英國繪畫展廳。
因為曾經是英國殖民地,且是英聯邦成員國,南非收藏大量英國繪畫,完全在情理之中。
檢查完這個箱子里的眾多繪畫作品,蕭然起身來到旁邊貼著‘二十世紀及現在’標簽的箱子前,準備將其打開查看一下。
從中世紀到現代,西方世界的藝術中心經歷過三次變化,先是意大利,后來是法國巴黎,再到現在的紐約。
跟這三個藝術中心相比,英國和倫敦相去甚遠。
尤其在繪畫藝術領域,說英國是繪畫藝術的半荒漠地帶也不為過。
直到二十世紀,甚至可以說直到二十世紀后期,英國繪畫才逐漸走到世界藝術的中心舞臺上。
這段時期的代表人物是弗朗西斯培根,盧西安弗洛伊德、以及大衛霍克尼等幾位藝術大師。
正因為對英國繪畫發展歷史的了解,蕭然才跳過另外幾個箱子,直奔貼著‘二十世紀及現代’標簽的箱子。
在他看來,除了二十世紀的幾位藝術大師外,其余英國畫家的作品其實沒多大看頭。
更何況自己沒有任何可能拿到這些畫作,就更沒必要在這些畫作上浪費時間了。
檢查這個箱子情況的同時,蕭然開著玩笑說道:
“希望箱子里有弗朗西斯培根和弗洛伊德等藝術大師的畫,據我所知,當初的南非博物館,的確收藏了幾幅他們的畫作,值得好好欣賞一番……”
說話間,他已快速完成箱子外部情況檢查。
確定箱子內外沒有機關陷阱,他隨手取出開鎖的牛皮小包,再次施展神奇的開鎖技能,試圖打開這個箱子。
結果自不必說!
“啪”
隨著一聲輕響,這個箱子已被輕松打開。
緊接著,蕭然取下打開的掛鎖,將其扔到一邊,隨手掀開了這個黑檀木箱子的上蓋。
裝在這個箱子里的東西,果然是一個個蠟封的畫筒,每個畫筒上都貼著一張標簽,標明內部所裝畫作的相關信息。
看著箱子里滿滿的畫筒,費舍爾和王宮管家都雙眼放光。
即便他們知道,這些來自南非博物館的畫作全都是賊贓,一經問世,必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波。
再看蕭然,先快速掃了一眼擺在箱子最上層的那些畫筒。
下一刻,他突然頓了一下。
“咦,這里有一個打開蠟封的畫筒”
話音未落,他伸手從箱子取出一盒畫筒,準備查看一下情況。
拿起畫筒的一剎那,他再次頓了一下,故作詫異地說道:
“這個畫筒的重量不對,輕飄飄的,畫筒里顯然是空的,裝在里面的畫作不見了”
說話間,他把畫筒轉了一下,馬上看到貼在畫筒上的標簽。
“這個畫筒里原本裝著的,居然是弗朗西斯培根的《尖叫的教皇》系列畫作之一,是這個系列畫作的第二十三幅畫作”
“《尖叫教皇》,是弗朗西斯培根最著名的系列作品之一,他一生共創作了約50幅對委拉斯凱茲《教皇英諾森十世》的變體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