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想了想:“醉仙居的生燒香螺吧,又有些饞了。”
宋璋笑:“連吃幾天了,還不換換?”
沈微慈看向宋璋:“吃膩再說吧。”
宋璋越發喜歡沈微慈現在的性子來,嬌嬌氣氣的,剛起來聲音也軟綿綿的,捏在手里的手指也軟綿綿的。
或許這才是最真的沈微慈。
他含笑應下,這才走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是風平浪靜。
沈微慈待在內宅中,朝廷里的政局她也感受不到。
她只聽宋璋說現在五殿下已經是太子,皇帝的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甚至還讓人準備今年的選妃了。
建安侯府的又來了信,沈彥禮這回制考依舊沒過,倒是沈栝考過了,等著注擬授官,想讓沈微慈給宋璋說說,讓吏部給他撥個稍好點的官職。
這事沈微慈倒是與宋璋說了,宋璋也應下。
沒多久,沈栝就得了個校書郎的官職。
校書郎正字,鍛煉文書,將來提拔,離皇帝更親近,去做起草文書的翰林。
是讀書人都想做的官職。
沈彥禮見狀眼紅,從侯府闖到了國公府來找沈微慈鬧來。
沈彥禮獨自一個人,氣勢洶洶過來,一見著沈微慈便怒目瞪著她:“你就是這么折辱我的?”
“你寧可去幫三房的沈栝都不愿幫你的親三哥,你簡直比白眼狼還可惡!”
沈彥禮的這句親三哥,在沈微慈聽來可笑。
什么是親?
他沈彥禮說出這話,他自己竟不臉紅,反說的理直氣壯。
沈微慈懷里抱著永吉,懶得與沈彥禮這般人計較。
她只冷淡的抬眼看他:“四哥好歹考上了,你呢?”
僅僅這一句,叫沈彥禮受不了的幾乎快跳起來。
他沖到沈微慈的面前,惡狠狠的盯著她:“我不過失誤一回,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
“你是什么身份?”
“沒有侯府,你又算什么東西。”
站在沈微慈旁邊的婆子聽了沈彥禮的話臉色一變,忙攔在沈微慈面前,面色不好:“沈三公子慎言,這可是我們世子夫人。”
沈彥禮被婆子推的后退了兩步,唇邊勾起嘲諷,緊緊看著沈微慈冷笑一聲:“世子夫人?”
“沈微慈,你是什么底子你自己不知道?你真當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么。”
沈微慈讓身前的婆子先退去旁邊,接著淡淡的看著沈彥禮:“我是什么底子?”
“你既知道我底子,又求我幫忙做什么?”
“現在又老羞成怒的跑到我這兒來。”
“你知不知道,沒有我首肯,你連宋國公府的大門都進不來,你又在這兒撒什么野?”
“我讓你進來,是不想讓你在外人眼中太難堪,被前門的侍衛扔出去。”
“你當我這兒沒有護院?你敢鬧么?”
沈彥禮被沈微慈的話氣的身上發抖。
那神情恨不得沖上去施暴。
沈彥禮也真真這么做了,被沈微慈的話激到一股怒氣上涌,腦子里便一片空白,什么都顧不上了,沖上來揚手就要往沈微慈身上打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