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男,我的能力你已經看到了。”王粑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在這長福鎮,市場如何完全由我王粑丹說了算,你想在長福鎮好好開店,就得和我處好關系。”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這么累,只要你做我的女人,以后你有花不完的錢,天天只需要和那些婦女一樣打打麻將,吃喝玩樂。”
“怎么樣,是不是同意當我的女人?”
劉亞男甚至懶得多看王粑丹一眼,這家伙年紀快五十歲,頭頂卻已經禿了一半。
長得丑也就算了,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猥瑣中年色狼,這樣的家伙油膩又惡心。
別說是劉亞男這等貌美如花的女人,就算是店里請的那個中年婦女,也皺起了眉頭,可見王粑丹有多惡心人。
中年大媽沒好氣的說,“王粑丹,你能不能別來我們店里惡心人。”
“自己長什么樣心里沒點數,難道連塊鏡子也沒有不成,我們亞男可是超級大美女,也是你能碰瓷的?”
“再說了,亞男和周書記是姐弟關系,你這樣來找亞男的麻煩,就不怕周書記把你革職拿問?”
“自從周書記來了我們長福鎮,已經有十幾人被拿下,不是進監獄就是去守水庫,你想當下一個不成?”
王粑丹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你這肥胖中年老女人,我可沒有和你說話,少在這里礙眼。”
“至于你說周書記會不會對我怎么樣,你想得有點多,我又沒有違法亂紀,就算是周書記來了也只會祝福我。”
“更何況我和亞男的事成了,我可就是他的姐夫,你說他是幫我還是幫你?”
你!!!
中年婦女氣得不行,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王粑丹就要破口大罵,吵架這個領域中年婦女的戰斗力極其恐怖,可不是王粑丹能比得上。
劉亞男阻止了中年大媽,說道,“花姨,不要和他一般計較,免得氣壞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嘴巴長在他身上,他愛怎么說就怎么說,不過他說自己沒有違法亂紀,我是不信的,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沒當做違法之事。”
“本來默默無聞的還好,現在跳了出來,這后果他得自己承擔。”
“反正我已經和志高講明一切,之前還不知道是你在背后威脅菜販,現在我已經知道,會讓志高嚴查你。”
王粑丹眉頭皺起,但很快又放下心來。
他收錢都是拿的現金,還有就是老婆的賬號上進點錢,沒錯,他是有老婆孩子的。
可他的老婆卻對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根本不敢管,輕則抽耳光,重則棍棒伺候,早已被他打得不敢有任何反抗想法。
所以就算他經常帶姘頭回家里亂來,他老婆也不敢說什么,甚至有時候還得幫他給姘頭洗內褲。
在整個長福鎮,王粑丹的姘頭不下十個,年紀從三十多到四十五之間,更年輕的他也想要,但人家鳥他,這讓王粑丹心里就像是被蚊子咬了,特別癢,越撓越癢!
終于,他在長福鎮發現了劉亞男,當場驚為天人。
從此腦海里想的全是劉亞男,以前周志高經常來,他沒有機會威脅劉亞男,經過了長時間的打探后,他發現周志高和劉亞男最多算是干姐姐和干弟弟的關系。
這讓王粑丹放下了顧忌,甚至想當周志高的干姐夫,要是他和劉亞男的事成了,立馬就會和老婆離婚,然后借助周志高更進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