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高一直盯著拉投資,發展長福鎮的經濟,市場管理這個領域周志高壓根沒有關注過。
等到周志高關注到市場管理,他再收斂一點就成,對于王粑丹來說,他屬于進退自如,壓根不帶怕的。
因為沒有確鑿證據,周志高沒有直接拿下王粑丹,而是給了王粑丹機會。
正當王粑丹覺得今天沒法讓劉亞男屈服,準備離開的時候,警笛聲響起,三輛警車開到了這里,并且每個車上都有菜販和肉鋪老板。
張屠夫赫然在目,一下車,他們就開始向周志高投訴王粑丹。
足足十來人一起投訴,就算沒有別的證據,有他們指證再查一查,就可以拿到確鑿證據。
更何況方文已經安排人去搜查王粑丹家中財物,如果王粑丹家中有著不屬于他的現金和珠寶,基本上就可以定性了。
“就是他,明明上面規定的攤位費只要一塊錢,他卻收我五塊,導致我每天把菜賣完,扣除成本只能賺個幾塊錢!”
“是啊,要不是年紀大了,做不了別的,我早就不會繼續擺攤。”
“肉鋪店的攤位費規定為十塊,他直接收我們五十塊,五個攤位就是二百五十塊!”
“我是開家具店的商戶,除了給稅務所交稅,還得額外給他交一份兩倍多的稅金!”
“.........”
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王粑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當他發現周志高滿臉怒色時,他知道自己這次怕是要遭殃!
“都給我閉嘴!”王粑丹怒了,如果是在平時,這些家伙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竟然當著周志高的面,將他做的那些事全部說出來。
只是說說其實也沒什么,但問題是他們應該是有證據的,要是這些家伙不再畏懼自己,將當初做的那些事給抖出來,后果極其嚴重。
也正因如此,王粑丹有點慌了。
他不能讓這些家伙繼續說下去,否則對自己極為不利,甚至他有可能被送到里面去踩縫紉機!
以他犯的那些事而已,可不是調動一下職位就行。
平日里他也沒有太過囂張,沒有開寶馬住豪宅,只是多找了幾個姘頭而已,然后再送她們一些首飾或者請吃飯吃夜宵。
現在他的現金很多,但他不敢全部拿出來用,就算用也是出差的時候奢侈一下。
在別的城市找姑娘,一萬以下的他不找,甚至十萬八萬也愿意砸,那些姑娘個個長得如花似玉,身材火爆!
而且他還曾為國出力,將多國大洋馬壓在身下。
像他這么優秀的同志,今天居然被人如此詆毀,如何能忍得了!
王粑丹惡狠狠的說道,“你們知道公然污蔑公職人員,是什么罪行嗎?”
“我看你們都是沒有進去踩過縫紉機,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周書記你不用管,這事交給我自己處理。”
“他們既然想和官方公然對抗,那我也懶得再看在同為長福鎮人的面子上,再給他們留什么余地。”
“窮山惡水出刁民,說的就是他們!”
周志高淡漠的看著王粑丹表演,接下來已經沒他什么事,方文既然把人帶過來了,想來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而且這些證據,足夠將王粑丹拿下,帶到派出所審訊。
李固也沒有說話,他們之前的重心一直放在建設與發展上,所以才會讓王粑丹有機可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