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出正義也許會遲到的人,后面還有半句卻少有人知,那就是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嗎?
人都被冤枉了,甚至冤死了幾年,十幾年后才真相大白,再說正義確實很諷刺。
刑警隊長撥通了周志高的號碼,在長福鎮的周志高,看到是縣刑警隊長的電話,按了接聽,“陳隊長,你現在可是大忙人,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之前的辦法有效果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陳隊長開門見山,說道,“按老周你的建議,我們動用了縣里多個部門的人力調查,甚至還開出了三千元的高額獎金,終于讓那個目標自投羅網了。”
“現在人已經被帶到審訊室,但還沒有進行第一次審訊,畢竟他只是有一定的嫌疑,不能直接當罪犯對待。”
“當前的難題是,如何讓他主動開口,把韓秋月的信息說出來,至于到底與他有沒有關系,我們會做出判斷。”
“老周你覺得他會配合嗎?我感覺這個名為崔安的矮胖中年人,不像是會配合的主,一臉的橫肉,黑眼圈極為嚴重,一看就是身體虧空的那種家伙。”
“韓秋月真要是坐了他的車,見色起意的可能性很大,因為查了檔案才知道,崔安因為強奸罪被關過,后來又多次因為嫖娼被處罰,屬于屢教不改只想趴女人肚皮上了結自己的那種玩意。”
“甚至還有人舉報他對自家小母牛猥褻,因為太過離譜,警告后讓其進行了賠償后沒有公開處置。”
周志高聽得一愣一愣,讓他有種這個崔安不是龍國人,而是白象國人的錯覺。
據說白象國的男人,連大蜥蜴都沒放過,各種震驚人三觀。
半晌之后,依舊沒有聽到周志高的回答,陳隊長不由得再次發問,“老周,你在聽嗎?”
周志高連忙回道,“陳隊長,我自然在聽,只是剛剛聽到你說這崔安是這么個毀三觀的玩意,讓我有些錯愕。”
“畢竟我還沒有聽說過,龍國哪個地方的人,會這么變態,難道是鬼子的雜交血脈?”
陳隊長沒好氣的說,“你別管他是不是有鬼子血脈,還是有三哥血脈,現在我要的是如何讓他配合的方法,我預想過多種手段,可都感覺不是太靠譜,認為無法讓他乖乖配合。”
“畢竟我做刑警隊長已經有些年頭,但是,這次是真的遇到了棘手的案子,因為留給我的時間已經只剩下兩天而已。”
“如果在后天十二點前不能破案,上面怕是會給嚴厲批評,因為出事的韓秋月是龍國緊缺的人才,她不能出事的。”
周志高也開始思考起來,并回道,“給我一點時間,你已經告訴我崔安的基本情況,對付這樣的變態人格分子,不能以常理來對待。”
“酷刑或者恐嚇都沒用,他不會招的,更不可能配合。”
“最好的辦法是按他變態的人格出發,然后使用最適合他的審訊手段,比如說讓他去鑒黃室接受審訊,半途請一個剛被抓的下海女配合下,穿得清涼進入鑒黃室。”
“不過這屬于釣魚,雖然不違反規定,總歸是不那么光彩,你愿意做成功率比較高,不愿意就只能另外想法子,多從女人這方面下工夫,成功的幾率不會小。”
陳隊長高聲道,“不愧是你啊,下海女本來就可以帶到鑒黃室,讓其承認罪行,這時候我們警員慢那么一點點很正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