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我的警官和我說,因為我違反了涉黃規定,所以得先學半小時后,再被帶去教訓,唉,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老娘也不想做這行啊,但它來錢快,只要往床上一躺,就當是被鬼壓了,隨隨便便一個月可以賺那些打工妹一年工資。”
“就算我知道這是違反規定,我也不可能收手的,除非能找個有錢的老實人嫁了,但這太難了,我打算做到四十五歲,哥你是因為組織涉黃被抓,還是因為找小妹被抓?”
聽著下海女嬌滴滴的聲音,再加上之前看了一會屏幕上的畫面,本就是中年老色鬼的崔安,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心頭的沖動。
他只覺自己渾身燥熱,不發泄一下就要爆炸般。
死死盯著下海女,但最后一絲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這樣做,因為現在不是在外面,而是在縣公安局,他要是在這里把下海女辦了,將罪加一等!
現在警方已經懷疑他和失蹤案有關,暴露了他急色這一點,后果很嚴重。
就算警方沒有證據,也會把他盯死,到時候他肯定會東窗事發,畢竟那個女孩還關在他家地下室。
每天他都要去玩個痛快再休息,可不能因為一個下海女,而失去那個漂亮的女大學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海女也不再說話,只是時不時換個動作,露出潔白的大腿和深溝,終于崔安忍不住了,直接撲向下海女。
可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崔安被直接按倒在地,陳隊長臉色極為難看,“崔安你做什么?本來你并沒有什么事,最多是和失蹤案女大學生有著一定聯系,是已知她失蹤后見到的最后一人。”
“但現在你卻對這個來學習的女人動手動腳,更把她的衣服撕爛,想要對她實施強暴不成?”
“這里是縣公安局,你就已經如此肆無忌憚,要是在外面的話,你該有多可怕,走,去審訊室!”
“光是你強暴未遂這條罪名,就足夠你喝一壺!”
崔安被帶到了審訊室,這次不是詢問對象,而是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還是當場被抓住的那種。
之前是客客氣氣的詢問,現在卻是審問,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
他被戴上了手銬,陳隊長冷冷道,“崔安,老實交代吧,你為何在鑒黃室對龍紅女士實施強暴,她雖然因為涉黃被抓,但她是去學習,不是為了給你提供服務!”
“而且這特么是在縣公安局,你有天大的膽子啊,竟敢如此。”
崔安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他沒想到因為一時沖動,竟然釀成這樣的大錯。
他正在思考要不要老實交代,崔安雖然很變態,是一個三觀扭曲的敗類。
但他知道如何讓自己利益最大化,威脅最小化。
如果他被抓關個半年或者幾個月,被他關在地下室的女大學生肯定會被餓死,到時候一旦東窗事發,他可就犯下了死罪,吃花生米就是他的結局!
“我交代!”崔安終于是扛不住壓力,準備老實交代。
畢竟,他現在犯的事還不大,最多就是綁架外加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再另上強暴罪而已,不至于直接強逼。
但要是他被關個幾個月,那可就麻煩了,會吃花生米的。
雖然崔安是個禽獸,沒有人性的雜碎,可他對自己的命卻特別看重。
只要不死,他就什么也不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