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來點點頭,對周志高說道,“這都是跟著周書記你學的,要不是有周書記你言傳身教,我又怎么可能有今天的覺悟。”
“想要走這條路很難,而想當一個腐敗分子,卻是無師自通,因為只需要跟著自己的欲望走就可以做到。”
“所以,為什么有那么多的腐敗分子,有的已經喪盡天良與畜生無異,甚至可以說他們像畜生,連畜生也不會同意,因為它們沒有人那么壞。”
“有的還算有點底線,雖然也在為自己謀取利益,卻沒有失去人性。”
“我以前也想做第二種腐敗分子,但認識了周書記你后,我發現自己更愿意做一個像周書記你這樣的人,無法達到周書記你的高度,但我可以學習。”
周志高微笑而語,“做你自己就好,其實沒有必要去學任何人,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就算是同一個父母生的,由同樣的老師教導,也會有不同的個性。”
“因為每個人的智商、性格決定了一切,有人被欲望所奴役,有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你本來想成為一個被欲望支配的工具,可后來醒悟過來,想控制自己的欲望,這是很大的進步,但現在能控制不代表以后也能控制。”
“我只能給你一句告誡,若你想要腐敗,經受不住誘惑時,便想一想腐敗分子的下場,要么是一無所有牢獄之災,要么是直接被萬民唾棄,吃上花生米。”
“雖然沒法完全幫助你控制欲望,但至少能讓你有所權衡。”
好!
劉喜來知道周志高說的特別正確,現在他接觸的誘惑還不夠多,以后要是能繼續進步,肯定能接觸更多事物,而有些事物會對他產生難以抗拒的誘惑。
身為這個圈子里的人,有很多東西你不能去觸碰,一旦觸碰就代表萬劫不復。
那些腐敗分子是不知道這一點嗎?
顯然并非如此,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他們還是選擇違法亂紀,正是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誘惑。
周志高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他開口道,“今年的除夕夜是二月八號,我會在二月四號舉辦鎮政府的年底總結。”
“然后還要參加曉雅的家宴,今年的除夕會在她家過。”
“也就是說二月四號以后,我可能會去化安縣,你們負責留守長福鎮,等我春節后回來做交接工作。”
“而你們可沒有時間休息,因為你們要給回家過年的長福鎮青年男女們,安排好工作事宜。”
“只要是符合條件的,有限長福鎮的青年男女,如果實在沒法勝任,便不要強求。”
“外面的機會還是很多的,有些人并不適合在工廠三點一線的上班,雖說在家門口上班有著諸多好處,但有些人心比天高,他們想去外面闖一闖,那就由著他們。”
“反正長福鎮的人足夠多,不怕十幾個工廠的員工招不滿。”
劉喜來重重點頭,回道,“越是到這時候,越是對周書記你不舍。”
“一想到周書記你元宵節后就要離開,前往化安縣任職,我這心里總是忐忑不定。”
“明明自己也不是沒有管理過長福鎮,但現在的長福鎮太好,給我一種自己會讓它無法更好的錯覺。”
李固笑了,周志高也笑了。
如果劉喜來沒有這樣的想法,周志高反而要擔憂,但劉喜來如此忐忑,反倒讓周志高更加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