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握住銀票,嘲諷道:“剛剛不是不承認嗎?你們劉家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張氏怒聲道:“銀票已經給了,我兩個兒子也被打了,你們還想怎么樣?”
“再不走,我就要報官了!”
劉洪瞪了一眼張氏,但并沒有出聲阻止,可見他也是默許張氏趕人的。
秦韻嗤笑一聲,絲毫不懼道:“報吧?剛好我們府里遺失了幾件御賜之物,聽說在你們劉府呢。”
王霽目光倏爾一閃,他似乎想明白了,祖母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給大哥留銀票的,目的就是為了現在,能光明正大把王家的東西要回來。
可祖母是怎么算到,劉家會把大哥銀票拿走的?
王霽不自覺地收斂步子,挺直脊背,他有預感,祖母一定會讓劉家大出血的。
果不其然,只見張氏嚇得險些跳起來。
“什么?我們劉家可以沒有。”
劉洪也漲紅著臉道:“這可是大罪,老夫人可千萬別亂說。”
劉老夫人氣憤道:“親家,你打量王家敗了,想破罐子破碎拖累我們劉家是不是?”
“你要真敢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韻問道:“你要如何不客氣!”
劉老夫人恨意濃濃地盯著女兒劉梅和兩個外孫,怒聲道:“我是不能對你怎么樣?但我要是想教訓我女兒和兩個外孫,還是有辦法的。”
秦韻看了一眼傷心的劉梅和兩個失望又挫敗的孫兒,嗤道:“所以,你打算欺負你的親生女兒和親外孫來威脅我這個老婆子?”
劉老夫人以為她怕了,當即硬氣道:“是又怎么樣?劉梅是我生的,我想打就打。”
“至于她生下的兩個孽種,還要跪在我面前叫外祖母呢,我如何不能教訓?”
秦韻冷笑道:“好個忠勇侯府的劉老夫人,無才無德,欺辱兒孫,竟然也得了誥命嗎?”
“劉洪,怪不得你這么多年官位都上不去呢?”
“感情是因為有這樣一位只知道拖后腿的老娘。”
劉洪臉色一白,老母親就是鄉下那種老婆子,根本沒有什么見識。
當年要不是他爹跟著老定國公平叛有功,也不可能坐上侯府夫人的位置。
這些年她吃穿用度什么都要最好的,還要跟秦老夫人講排場,若非如此,侯府怎么可能被掏空了,還要妹妹的月月貼補,變著花樣拿好東西來哄著她。
如今真面目暴露,在秦老夫人的嘲諷下,劉洪尷尬極了。
他攙扶著劉老夫人道:“娘,您別說了。”
劉老夫人卻道:“他們王家都垮了,你還怕她干什么?她一個糟老婆子,就算有一品誥命,等兒孫要走,還不是孤寡老婦一個。”
“姓秦的,我兒子怕你我可不怕你。”
“有本事你就在這兒鬧,我看你不把你們王家人的小命都鬧丟了。”
秦韻回懟道:“可能你們劉家要先死在前頭呢?”
“你……”劉老夫人氣得臉色漲紅。
劉洪直接怒道:“娘,你再不走我叫人抬你走了。”
劉老夫人又憋屈又憤懣,指著劉洪罵道:“你怕什么?他們王家驕奢淫逸,皇上早就恨上他們了,就等這老東西一死,什么都是空的。”